萧玦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等桃花开败了,父王就回来了。你要好好听娘亲的话,保护好娘亲,知道吗?”
“嗯!”念薇重重点头,将一个布偶塞进他怀里,“这是我缝的小老虎,能帮父王打坏人!”
萧玦接过布偶,郑重地放进怀里。他起身看向沈微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沈微婉忍着泪,笑道,“我在普惠医馆等着你凯旋的消息。”
大军缓缓开动,萧玦勒马回头,只见沈微婉抱着念薇站在城门口,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尘土中。他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了她们,为了身后的家国,他必须赢。
大军行至半途,秦风忽然带来一个坏消息:“王爷,查清楚了,雁门关失守是因为粮草被烧,而放火的,是李将军的副将,据说……他是宁王府的远房亲戚。”
“果然是萧瑾。”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这是想断我后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风急道,“前面就是黑石关,若是萧瑾迟迟不发粮草,弟兄们怕是撑不住。”
萧玦沉思片刻,忽然道:“传信给普惠医馆的分号,让他们以‘义诊’的名义,往黑石关运送一批‘药材’,就说是给守关将士调理身体的。”
秦风立刻明白过来:“王爷是想让医馆送粮草?”
“不止。”萧玦冷笑,“告诉分号的掌柜,就说我需要一批‘蒙汗药’,越多越好。”
三日后,黑石关。守关的士兵早已断粮两日,正饿得头晕眼花,忽见一队马车驶来,为首的竟是普惠医馆的掌柜。
“各位将士,我家王妃听闻边关艰苦,特意让小的送来些粮草和伤药。”掌柜指挥着伙计卸车,麻袋里露出的不仅有米面,还有包扎伤口的布条和消炎的草药。
士兵们又惊又喜,纷纷围上来帮忙。守将看着这些救命的物资,眼眶发红:“替我多谢靖王妃!只是……宁王爷那边说,粮草还在调配,让我们再等等……”
“等?再等下去,弟兄们都要饿死了!”一个老兵怒道,“还是靖王殿下心疼我们!”
这话引起一片附和。萧玦站在城楼上,听着下面的议论,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微婉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最有力的支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萧瑾带着一队亲兵赶来,见到城门口的粮草,脸色骤变:“这些东西是谁送的?!”
“回副帅,是靖王妃派人送来的。”守将躬身答道。
“胡闹!”萧瑾怒斥,“军粮岂能由妇人插手?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说不定掺了什么脏东西!给我烧了!”
“你敢!”萧玦从城楼上走下来,目光如刀,“这些粮草是将士们的救命粮,你想烧了它们,是想让弟兄们都饿死吗?”
“七弟这是在质问我?”萧瑾色厉内荏,“我是副帅,有权处置军中事务!”
“副帅的职责是协理粮草,不是断人生路!”萧玦逼近一步,声音冰冷,“你迟迟不发粮草,是不是想让北狄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黑石关?!”
这话太重,萧瑾顿时慌了:“你、你胡说!我只是……只是路上耽搁了!”
“耽搁?”萧玦冷笑,“从京都到黑石关,最快三日可达,你却用了七日。这七日里,弟兄们吃的是草根树皮,你却在后面花天酒地!”他转向身后的将士,“你们说,这样的副帅,配得上‘军人’二字吗?”
“不配!”将士们齐声呐喊,看向萧瑾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萧瑾被吓得后退一步,色厉内荏道:“你、你煽动军心!我要禀报父皇!”
“尽管去报。”萧玦寸步不让,“但在此之前,这些粮草,必须分发给将士们。否则,休怪我以军法处置!”
他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地面,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萧瑾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又看看周围怒目而视的将士,终于怂了:“分、分就是了……”
粮草顺利分发下去,将士们士气大振。萧玦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士兵,对秦风低声道:“按原计划进行,今夜行动。”
秦风点头离去。萧瑾看着萧玦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绝不会让萧玦得逞!
深夜,黑石关的北门外,乌兰帖木儿的儿子乌兰巴图正带着五千骑兵埋伏在密林里。他收到密信,说今夜萧瑾会打开城门,里应外合拿下黑石关。
“少首领,你说那南朝的王爷真会来吗?”一个亲兵问道。
乌兰巴图得意地笑了:“萧瑾那个蠢货,早就被我们买通了。只要拿下黑石关,南下的门户就打开了!”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乌兰巴图精神一振:“来了!准备好!”
可等了许久,却不见城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