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密切的事,皇上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一派胡言!”皇上怒斥皇后,“后宫争斗,竟敢牵连朝臣家族,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
皇后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皇上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刘氏:“沈家二房构陷主母,攀咬皇亲,实在可恶!即日起,废除沈明哲的族籍,贬为庶民,流放岭南!刘氏杖责三十,送入家庙,终生不得出!”
刘氏惨叫一声,被拖了下去。二房的其他人也受到牵连,家产被抄,男丁发配,女眷入奴籍,彻底败落。
淑妃虽被证明清白,却也因“德行有亏”被禁足三个月。临走前,她拉着沈微婉的手,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微婉。”
“我们之间,不必言谢。”沈微婉轻声道,“安心禁足,我会想办法查清是谁在背后陷害你。”
离开景仁宫时,天色已暗。沈微婉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心中一片沉重。后宫的争斗,从来都不是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而是朝堂势力的延伸。皇后此举,看似针对淑妃,实则是想打击支持三公主的势力,为自己的儿子四皇子铺路。而沈家,不过是这场争斗中的牺牲品。
回到沈府,老夫人正坐在堂前等她,见她回来,长长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让祖母担心了。”沈微婉扶着她坐下,“二房……终究是自食恶果。”
“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老夫人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明哲那孩子,被他母亲带坏了。”
沈微婉没有说话。她知道,经此一事,沈家虽躲过一劫,却也元气大伤。二房的事定会成为朝堂攻讦萧玦的借口,说他治家不严,纵容族人参与后宫争斗。
果然,次日早朝,就有御史弹劾萧玦“管束族人不力,致使沈家卷入巫蛊案”,请求皇上严惩。幸好周明轩早有准备,呈上了二房与皇后掌事太监勾结的证据,才勉强堵住了悠悠众口。
傍晚,萧玦回到王府,见沈微婉坐在窗前发呆,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还在想沈家的事?”
“嗯。”沈微婉点头,“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二房一个妇孺,怎么会想到用仿冒丝线这种手段?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萧玦道,“查到皇后的掌事太监与三皇子的人有往来,很可能是他们联手策划的。三皇子想借后宫之事搅乱朝局,趁机夺回兵权。”
沈微婉心中一凛:“那我们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只是委屈你了,在沈家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委屈。”沈微婉靠在他肩上,“只要能守住沈家,守住你,受点委屈算什么。”
窗外的紫藤花不知何时落了满地,像一场无声的叹息。沈微婉知道,后宫的争斗不会就此停止,沈家作为她的后盾,注定会被一次次卷入其中。但她不会退缩,为了沈家,为了萧玦,更为了那些无辜被牵连的人,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在这波诡云谲的争斗中,护住自己珍视的一切。
夜色渐深,沈微婉看着桌上的冰蚕丝线,忽然有了主意。她要让这种丝线变得不再特殊,让那些想借它做文章的人,再也无机可乘。而这,或许就是应对后宫争斗的最好办法——将弱点变成无懈可击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