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兵权,初有起色
习惯了北疆的装备,京里的甲胄怕是不合用。不如这样,粮饷我们先领了,甲胄兵器就不麻烦兵部了,我自己想办法。”

    赵德昌暗自得意,以为萧玦这是认怂了,欣然应允:“王爷有办法就好,下官就不打扰了。”

    他走后,秦风怒道:“王爷,这老狐狸分明是故意卡我们!没有甲胄兵器,护军营怎么操练?”

    萧玦却笑了:“他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秦风,你去一趟北疆,让李将军调一批淘汰的甲胄兵器过来,就说是护军营急用。”

    “是!”秦风眼睛一亮,他差点忘了,北疆的边军将领大多是萧玦的旧部,这点忙肯定会帮。

    沈微婉得知此事,将一箱银票递给萧玦:“这是普惠医馆这几年的盈利,你拿去买些好铁,让铁匠铺赶制一批长枪。老兵们用惯了趁手的兵器,不能委屈了他们。”

    萧玦握住她的手,心中一暖:“还是你想得周到。”

    一个月后,护军营的装备不仅配齐了,还比羽林卫的更精良——北疆送来的甲胄虽有些磨损,却都是实战中扛过刀箭的好家伙;新制的长枪加了防滑纹,更适合老兵们的握法。

    在每月一次的校场比武中,护军营的老兵们以寡敌众,硬是击溃了羽林卫的先锋队。消息传到宫里,皇上特意嘉奖了萧玦,还将京郊的三个粮仓划归护军营管辖,彻底打破了赵德昌对粮饷的把控。

    赵德昌气得摔碎了书房的砚台,却无可奈何。他终于明白,萧玦不是好惹的,那些被他看不起的老兵,在萧玦手中,竟成了最锋利的刀。

    这日傍晚,萧玦站在护军营的瞭望塔上,看着夕阳下操练的士兵,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力量。沈微婉走上前,递给他一壶热茶:“在想什么?”

    “在想,总有一天,这些弟兄能重新穿上铠甲,站在朝堂之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是残兵,是功臣。”萧玦的声音带着坚定,“也让那些把持兵权的旧党看看,谁才是真正能保家卫国的人。”

    沈微婉靠在他肩上,望着远处的炊烟:“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看,现在不是已经有起色了吗?”

    风穿过瞭望塔,带着草木的清香。萧玦知道,兵权的争夺才刚刚开始,但他有信心,因为他身后有最勇敢的士兵,有最懂他的她,还有这天下百姓的支持。

    护军营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个响亮的宣言——属于萧玦的时代,正在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