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婚夫构陷,反遭清算
月都去乱葬岗‘收药’,还买通了几个仵作;另外,顾母的药方被人加了一味‘麻黄’,虽是治咳的药,却与她体内的另一种药材相冲,难怪久治不愈!”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个顾文彬,为了构陷微婉,竟连自己的母亲都不顾!”

    他立刻让人将证据呈给大理寺。大理寺卿不敢怠慢,亲自提审顾文彬的堂兄,那药铺老板本就胆小,一见证据便全招了——是顾文彬让他垄断紫河车货源,再将私采的药材藏入普惠医馆,嫁祸沈微婉。

    而给顾母药方加麻黄的,正是顾文彬自己。他知道母亲的身体不能用麻黄,却故意为之,就是想让母亲的病久治不愈,日后若沈微婉翻身,他还能以“求医”为名,攀附王府。

    真相大白时,顾文彬正在家中饮酒庆祝,以为沈微婉定能定罪。官差破门而入时,他还醉醺醺地笑道:“是不是沈微婉招了?告诉她,只要她求我,我或许能饶她一命……”

    当他被押到大理寺,看到堂兄的供词和药方时,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三日后,皇上在朝堂上宣判:顾文彬构陷王妃,罔顾人伦,革去官职,流放三千里;户部尚书识人不明,包庇女婿,降职三级,调离京城;顾文彬的堂兄及相关人等,一律斩首示众。

    判决下来那日,沈微婉正在医馆为百姓诊病。顾文彬被押着路过医馆,按照承诺,跪在门前叩首赔罪。他头发散乱,囚服上沾满污泥,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沈王妃,是我错了……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我吧……”顾文彬泣不成声。

    沈微婉没有看他,只是继续为面前的孩童听诊,轻声道:“情分?当年你退婚时,可曾想过情分?你用卑劣手段构陷我时,可曾想过情分?”

    她写完药方,递给孩童的母亲,才抬眼看向顾文彬,目光平静无波:“路是你自己选的,苦果也该你自己尝。记住,做人要守底线,为官要存良心,否则,总有清算的一天。”

    顾文彬被押走时,百姓们纷纷唾骂,扔烂菜叶和石子。他这才明白,自己失去的不仅是官职和前途,更是做人的根本。

    傍晚,萧玦来接沈微婉回府,见她站在医馆门口,望着顾文彬消失的方向出神,便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

    “在想,人为何总是不知足。”沈微婉轻叹,“顾文彬本有大好前程,却因嫉妒和贪婪,落得如此下场,值得吗?”

    “不值得。”萧玦将她揽入怀中,“但这也提醒我们,人心叵测,凡事需得谨慎。不过你放心,以后无论有什么风雨,我都会挡在你身前。”

    沈微婉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一片安宁。她知道,这场风波虽已平息,却让她更加看清了人性的复杂。但只要身边有他,有这些信任她的百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构陷与算计,她都有勇气面对,有底气反击。

    夕阳下,普惠医馆的招牌在余晖中闪着温暖的光。沈微婉看着忙碌的伙计和排队求医的百姓,忽然觉得,最好的清算,不是看着仇人落魄,而是守住自己的初心,活得比他们更坦荡,更有价值。

    她与萧玦相携离去,背影在石板路上被拉得很长,坚定而温暖。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那些试图阻碍他们的人,终将在正义与人心面前,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