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新贵,对抗旧党
我们成了最合适的刀。”

    “刀就刀吧。”沈微婉笑了笑,“能为朝廷除害,做把刀又何妨。”

    接下来的日子,朝堂上暗流涌动。张启年等人处处针对新贵,一会儿弹劾苏文彦“滥用职权”,一会儿诬陷林书生“账目不清”,却都被萧玦和周明轩一一化解。

    苏文彦在江南查出了漕运官员与盐商勾结的证据,直接上报皇上,扳倒了三个旧党成员;林书生在户部发现了张启年挪用赈灾款的账本,虽没能立刻扳倒他,却让他元气大伤;赵谦在荆州顶住压力,丈量土地,还田于民,赢得了百姓的爱戴。

    旧党不甘示弱,开始在暗中报复。普惠医馆的荆州分馆被人砸了,赵谦的贴身小厮被打伤;苏文彦的家人在老家受到骚扰,房屋被人泼了粪。

    “这些人真是卑鄙无耻!”青禾气得发抖,将荆州送来的消息拍在桌上,“小姐,我们不能再忍了!”

    沈微婉却很平静,她看着地图上的荆州,指尖在上面轻轻点着:“他们越是急躁,越说明赵谦打到了他们的痛处。张启年在荆州有万亩良田,都是强占百姓的,赵谦只要把这些证据拿到手,就能一击致命。”

    她对秦风道:“让荆州医馆的人配合赵谦,收集张启年强占土地的证据,尤其是那些有百姓签字画押的证词。”

    “是!”

    半个月后,赵谦果然送来密信,说已收集到张启年强占良田、草菅人命的证据,只是被旧党拦截,无法送到京城。

    “看来,得我们亲自去一趟了。”萧玦看着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沈微婉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普惠医馆在荆州有不少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两人乔装成商人,悄悄前往荆州。刚到荆州城门口,就看到城墙上贴着赵谦的画像,说他“勾结匪类,意图谋反”,悬赏千金捉拿。

    “他们这是要逼死赵谦。”沈微婉看着画像,眼中满是冷意。

    两人找到医馆的人,才知道赵谦已被旧党关进了大牢,严刑拷打,逼他认罪。

    “张启年的侄子张彪亲自坐镇荆州,防卫森严,我们根本进不去大牢。”医馆的掌柜急得满头大汗。

    沈微婉沉思片刻,忽然道:“我有办法。张彪好色,明日正好是他的生辰,我扮成舞姬混进府里,趁机拿到证据,你们在外接应。”

    “不行!”萧玦立刻反对,“太危险了,张彪是个色中饿鬼,你去了……”

    “只有这一个办法。”沈微婉打断他,眼神坚定,“赵谦不能死,那些证据也不能落入旧党手中。你放心,我有分寸。”

    次日,张府果然张灯结彩,一派热闹。沈微婉扮成舞姬,穿着一身红衣,随着送贺礼的队伍混入府中。她舞姿曼妙,眼神勾人,果然吸引了张彪的注意。

    “过来,陪本爷喝杯酒。”张彪醉醺醺地招手,眼中满是淫光。

    沈微婉强忍着恶心,走到他身边,敬酒时故意将酒洒在他身上。“奴婢该死!”她装作慌乱的样子,伸手去擦,趁机摸走了他腰间的钥匙——那是关押赵谦的牢房钥匙。

    “小美人,胆子不小。”张彪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要往怀里拉。

    沈微婉眼中寒光一闪,反手将一枚银针刺入他的麻筋。张彪顿时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拿下!”萧玦带着人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局面。

    他们用钥匙打开大牢,救出了遍体鳞伤的赵谦,又在张府搜出了张启年强占土地的账本和与旧党往来的密信。

    “多谢王爷和王妃救命之恩!”赵谦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起来吧。”萧玦扶起他,“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可不能倒下。”

    带着赵谦和证据回到京城后,萧玦立刻将证据呈给皇上。皇上震怒,下令将张启年打入天牢,抄没家产,荆州的万亩良田还给了百姓。

    张启年倒台后,旧党元气大伤,再也无力阻挠新贵。苏文彦、林书生、赵谦等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大展拳脚,为朝廷注入了新的活力。

    这日,沈微婉在普惠医馆为百姓诊病,苏文彦和赵谦特意前来道谢。他们穿着官服,身姿挺拔,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书生。

    “都是托王爷和王妃的福,我们才能有今日。”苏文彦感激地说,“江南的漕运已经整顿完毕,今年的税银比往年多了五成。”

    “荆州的百姓都在感念王妃的恩情,说要为您立生祠。”赵谦补充道。

    沈微婉笑着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你们能为百姓办事,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他们意气风发的样子,沈微婉知道,他们扶持的不仅是新贵,更是朝廷的未来。这些寒门出身的官员,懂得百姓的疾苦,敢于挑战旧弊,终会成为稳固江山的栋梁。

    而她与萧玦,也在这场与旧党的对抗中,愈发默契。他们一个在朝堂运筹帷幄,一个在暗中收集证据,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渐渐成为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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