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敌营,共渡难关
    隆冬的幽州,寒风如刀,刮过冰封的城墙。萧玦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远处蛮族的营帐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眉头紧锁。连续三日,蛮族按兵不动,只在营前竖起一排稻草人,上面挂着“萧玦首级在此”的布条,显然是在挑衅。

    “王爷,蛮族这几日没动静,怕是在耍什么花招。”副将林武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语气凝重,“斥候回报,他们的粮草营比往常戒备森严了十倍,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萧玦握紧手中的长枪,枪杆上凝结的冰霜硌得掌心生疼:“越是平静,越不寻常。他们粮草本就不足,拖不起,定是在谋划夜袭。”

    话音刚落,城门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秦风冒着风雪奔上城楼,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喜色:“王爷!大小姐来了!”

    萧玦猛地回头,只见沈微婉身披一件厚厚的狐裘,站在城楼下的雪地里,素白的披风上落满了雪花,宛如一朵傲雪的寒梅。她身后跟着十几个药童,推着几辆马车,显然是送药材来的。

    “你怎么来了?”萧玦快步走下城楼,声音里带着惊讶与不易察觉的心疼。幽州战事正紧,他早已让人传信让她在京城安心等候,没想到她竟亲自来了。

    “听说你这里冻伤的士兵多,药材不够,我就送些过来。”沈微婉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光,“再说,我也想看看,能让蛮族闻风丧胆的靖安王,到底是怎么打仗的。”

    萧玦握住她冻得冰凉的手,往自己怀里揣了揣:“这里危险,明日我就让人送你回京城。”

    “我不回。”沈微婉固执地摇头,“我的医馆开到了江南,还差一个北疆分馆呢。再说,你这里缺医官,我留下正好能帮忙。”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里面是她连夜绘制的幽州地形图:“我来时查过蛮族的习性,他们擅长夜袭,却不擅守城。这是他们大营的布防图,粮草营在东南角,守卫最松,或许能从那里找到突破口。”

    萧玦看着图上详细的标注,心中一震。这地形图比军中斥候画的还要精准,连蛮族首领的主营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你怎么得到的?”

    “秘密。”沈微婉眨了眨眼,“总之,这图有用就好。我还听说,蛮族这次带了个懂毒术的巫师,能让人瞬间昏迷,你们要小心。”

    萧玦心中愈发肯定,蛮族定有异动。他对林武道:“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尤其是粮草营方向。另外,备好火把和硫磺,防止蛮族用毒。”

    “是!”

    当晚,沈微婉在临时搭建的医帐里为士兵们处理伤口。一个年轻的士兵被冻掉了脚趾,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吭声。沈微婉一边为他上药,一边轻声道:“忍一忍,上完药就不疼了。我带了些江南的伤药,比寻常金疮药管用。”

    士兵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红了眼眶:“沈大人,您一个千金小姐,何必来这苦寒之地遭罪……”

    “因为你们在保卫家国啊。”沈微婉笑了笑,“你们在前线流血,我在后方治伤,都是为了让这幽州的雪,能早点变成春天的花。”

    士兵们听了,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守在这苦寒之地,早已忘了春天的模样,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深夜,萧玦正在军帐中研究战术,沈微婉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天凉,喝点暖暖身子。”

    萧玦接过姜汤,看着她眼下的乌青,知道她定是一路未歇:“累了吧?那边有张行军床,去躺会儿。”

    “睡不着。”沈微婉看着桌上的布防图,“你打算夜袭?”

    “嗯。”萧玦点头,“蛮族粮草不足,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营,不出三日,他们自会退军。只是他们的布防严密,硬闯怕是要吃亏。”

    沈微婉指着图上的一处峡谷:“这里是他们回营的必经之路,狭窄陡峭,适合伏击。若能派一队人马在此设伏,再派一队去烧粮草,定能成功。”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懂些毒术,或许能对付那个巫师。”

    “不行!”萧玦立刻否决,“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

    “我必须去。”沈微婉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忘了?我们是要一起守护这江山的。你在前冲锋,我在后支援,这才是我们。”

    萧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他知道,一旦她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改变。“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听我指挥,不许擅自行动。”

    “一言为定。”

    三更时分,月黑风高。萧玦带领三百亲兵,沈微婉带着五个药童,悄悄摸向蛮族大营。雪地里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飘落的雪花覆盖。

    接近粮草营时,果然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沈微婉低声道:“是迷魂香,快用硫磺捂住口鼻。”

    众人连忙照做。萧玦对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们立刻射出火箭,点燃了粮草营外的帐篷。火借风势,很快烧了起来,蛮族士兵惊慌失措地扑火,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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