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是为了方便百姓,不是为了跟谁抢生意。回春堂若能降低药价,真心为百姓着想,自然不会没生意做。”
“你!”掌柜被噎得说不出话,“我告诉你,这南城的地盘是我们回春堂的,你若识相,就赶紧关了这医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
萧玦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玄色长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后的秦风带着几个禁军,气势逼人。
回春堂掌柜看到萧玦,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躬身行礼:“七……七王爷,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萧玦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威胁朝廷命官,扰乱医馆秩序,这也是误会?秦风,把他带回刑部,好好查查他这回春堂,看看有没有囤积居奇、以次充好的勾当!”
“是!”秦风立刻上前,将掌柜押了下去。
医馆里的百姓纷纷叫好,都说王爷英明。
沈微婉看着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又让你为我费心了。”
“保护你,从来都不是费心。”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再说,这种欺压百姓的奸商,早就该整治了。”
经此一事,再没人敢来找普惠医馆的麻烦。反而有不少药商主动前来合作,愿意以低价供应药材,说是想为百姓尽一份力。沈微婉趁机与他们定下协议,保证药材的质量和价格,让更多的人能看得起病、买得起药。
普惠医馆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南城的百姓前来就诊,连城里的达官贵人也慕名而来。礼部尚书的老母亲多年的咳疾被沈微婉治好,特意送来一块“仁心仁术”的牌匾;镇国公的孙子出天花,也是沈微婉亲自诊治,化险为夷。
这日,沈微婉正在整理药材,老管家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张帖子:“大小姐,宫里的李嬷嬷来了,说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请您入宫诊治。”
沈微婉心中一动。皇后娘娘一向深居简出,极少请宫外医官诊治,这次突然召见,想必不只是为了看病。
“我知道了。”她换上得体的衣裳,带上药箱,跟着李嬷嬷入宫。
坤宁宫内,皇后斜倚在榻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沈微婉为她诊脉后,笑着说:“娘娘只是忧思过度,气血不畅,臣女开些疏肝理气的方子,再放宽心些,自然就好了。”
皇后点点头,屏退了左右,对沈微婉道:“沈县主,哀家知道你和七王爷的事。皇上也有意为你们赐婚,只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二皇子虽被禁足,但其党羽仍在,哀家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你开医馆广结善缘是好事,只是也要多加小心,莫要让人抓住把柄。”
沈微婉心中一暖,屈膝行礼:“多谢娘娘提醒,臣女省得。”
“好孩子。”皇后笑着递给她一个锦盒,“这是哀家年轻时戴的玉镯,你拿着。往后在宫里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哀家。”
从坤宁宫出来,沈微婉看着手中的锦盒,心中一片明亮。她知道,皇后的示好,不仅是因为她的医术,更是因为她与萧玦的关系。而普惠医馆广结的善缘,此刻也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
回到医馆时,夕阳正浓。百姓们排着队,等着领取免费的预防暑病药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感激的笑容。沈微婉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外祖父和母亲毕生追求的“医者仁心,济世救人”,她正在一步步实现。
萧玦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在想什么?”
“在想,”沈微婉转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光,“等我们成亲后,就把普惠医馆开到江南去,让更多的人能看得起病。”
萧玦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好,我陪你一起去。”
晚风吹过,带来阵阵药香与花香。普惠医馆的灯一盏盏亮起,像黑夜里的星辰,温暖着南城百姓的心房。沈微婉知道,开设医馆不仅是为了救人,更是为了积累民心,而这些民心,终将汇聚成最强大的力量,护着她和萧玦,也护着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
广结善缘,不仅是医者的本分,更是处世的智慧。而她与萧玦的缘分,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与守护中,愈发深厚,只待那一道赐婚圣旨,便能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