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初现,临危受命
热,若再不诊治,就真的没救了!”

    络腮胡一愣:“我女儿……”

    “已经安排在三号棚,由我亲自照看。”沈微婉道,“你若乖乖听话,我保证会尽全力救她。”

    络腮胡看着沈微婉坚定的眼神,又想起女儿烧得通红的小脸,终于垂下了头,不再挣扎。

    一场骚乱平息,沈微婉却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强撑着安排好后续事宜,刚走到后院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温暖的锦被。萧玦坐在床边,正拿着帕子为她擦手,眼底满是血丝,显然也没休息好。

    “你醒了?”看到她睁眼,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扶她坐起,“太医说你是劳累过度,又染了些风寒,必须好好休息。”

    “流民怎么样了?”沈微婉连忙问道。

    “都安顿好了。”萧玦递过一杯温水,“络腮胡的女儿已经退了烧,他很后悔,说愿意配合治疗。你放心,这里有我盯着。”

    沈微婉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床头,忽然觉得一阵委屈涌上心头。这些日子的辛苦、恐惧、压力,在看到他担忧的眼神时,忽然化作了泪水,簌簌地掉了下来。

    萧玦慌了手脚,笨拙地为她擦泪:“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再去叫太医……”

    “不是……”沈微婉抓住他的手,哽咽道,“我只是怕……怕像十年前那样,救不了所有人……”

    十年前的瘟疫,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在隔离棚里病逝,却无能为力。那种无助感,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萧玦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几日新增病例已经在减少,治愈率也在提高,这都是你的功劳。相信我,这次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她心中的不安。沈微婉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休息了半日,沈微婉又回到了隔离棚。这一次,她不再单打独斗。萧玦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处理防务,安抚流民,甚至亲自为她熬药。百姓们看到七王爷与沈大小姐并肩作战,也渐渐放下了恐惧,主动配合防疫。

    七日后,封城令解除。瘟疫得到了有效控制,新增病例清零,治愈率达到了七成。当沈微婉将这个消息奏报给皇上时,整个皇城都沸腾了。

    皇上在金銮殿上亲自为沈微婉斟酒:“沈爱卿,此次你力挽狂澜,救万民于水火,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沈微婉屈膝行礼:“臣女不求赏赐,只求皇上能在城外建一座常设医馆,培养更多懂防疫的医者,以备不时之需。”

    皇上朗声笑道:“准奏!就依你所言,医馆就叫‘惠民医馆’,由你兼任馆主。”

    退朝后,萧玦在宫门外等她。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恭喜你,沈馆主。”萧玦笑着递给她一支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晨露。

    沈微婉接过花,眼中笑意盈盈:“同喜,七王爷。你的功劳也不小。”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在宫道上。寒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他们眼中的暖意。这场瘟疫,不仅让沈微婉赢得了万民敬仰,更让她与萧玦的感情在生死考验中愈发坚定。

    而远处的天牢里,三皇子听到瘟疫被控制的消息,砸碎了最后一个茶杯。他本想借瘟疫搅乱京城,趁机夺权,却没想到被沈微婉和萧玦联手挫败。他知道,自己彻底没了机会。

    但沈微婉和萧玦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朝堂之上,暗流从未停歇。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万民的信任与彼此的守护,迎接未来的每一场风雨。

    惠民医馆的牌子很快挂了起来,沈微婉亲自授课,教医者们防疫知识。看着那些认真学习的身影,她忽然觉得,母亲和外祖父的愿望,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实现。而她的身边,始终站着那个愿意与她并肩看遍世间风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