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宫宴,一鸣惊人
被灭口,死无对证。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要开口辩解,沈微婉忽然道:“皇上,民女有话说。”

    “讲。”皇上看向她,眼中带着赞许——刚才她救镇国公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剧毒,入口即死,外祖父能撑到现在,全因他席间吃了不少杏仁。”沈微婉道,“杏仁中含少量□□,长期食用会产生轻微抗体,这才为救治争取了时间。而刘御医掌管太医院,最清楚外祖父有吃杏仁的习惯,这毒,定是他精心策划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太子:“但刘御医已死,谁是他的幕后指使,想必不用民女多说。”

    太子又惊又怒:“你血口喷人!”

    “民女是否血口喷人,皇上一问便知。”沈微婉道,“刘御医的徒弟曾说,昨日玉衡护法潜入太医院时,刘御医曾给他一包东西,说是‘给太子殿下的礼物’。如今玉衡护法已被擒获,想必能问出些什么。”

    玉衡护法是逐月楼的人,与太子关系密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皇上立刻下令:“传玉衡护法!”

    玉衡护法很快被押了上来,他早已被秦风用了些手段,此刻见大势已去,便将太子如何指使他与刘御医勾结,欲借中秋宫宴毒害镇国公,嫁祸萧玦的事全盘托出。

    证据确凿,太子百口莫辩,瘫倒在地。皇上气得浑身发抖:“逆子!逆子!将他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一场宫宴,最终以太子被擒落幕。镇国公经太医诊治,已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皇上看着沈微婉,眼中满是欣赏:“沈微婉,你今日救驾有功,又揭露了太子的阴谋,想要什么赏赐?”

    沈微婉屈膝行礼:“民女不求赏赐,只愿皇上能彻查逐月楼,还朝廷一个清明。”

    “好!说得好!”皇上朗声笑道,“朕就依你!萧玦,此事便交给你去办!”

    “臣弟遵旨。”萧玦拱手领命,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宫宴散去时,月色已至中天。沈微婉陪着镇国公坐上马车,外祖父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欣慰:“好孩子,你长大了。”

    “外祖父,让您受惊了。”沈微婉心中愧疚。

    “傻孩子,”镇国公笑了笑,“是外祖父该谢谢你才对。只是……你与七王爷,要好好的。”

    沈微婉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马车外,萧玦骑在马上,护送着他们。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辉。沈微婉掀起车帘,与他目光相遇,无需多言,已懂彼此心意。

    这场中秋宫宴,她不仅救了外祖父,揭露了太子的阴谋,更向所有人证明,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人的弱女子。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有能力与萧玦并肩而立,共抗风雨。

    而远处的天牢里,太子望着铁窗外的圆月,眼中满是怨毒。他知道,自己败了,但他绝不会就此认输。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一枚刻着“摇光”的令牌,正从牢卒手中传递出去——逐月楼的最后一位护法,即将登场。

    前路依旧凶险,但沈微婉心中充满了力量。因为她知道,只要有萧玦在身边,有自己手中的医术与骑射,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她的锋芒,才刚刚开始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