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得骑射,暗藏锋芒
    沈微婉勒住马缰,回头看向萧玦,眼中闪烁着光芒,像盛满了春日的阳光。萧玦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校场上的风,都带着几分甜意。

    一连几日,沈微婉都来校场学骑射。她进步神速,不仅能在马上精准射箭,甚至能策马躲过萧玦射出的试探箭。秦风看得啧啧称奇,说大小姐若是从军,定是员猛将。

    这日傍晚,沈微婉刚结束练习,正坐在石桌旁擦弓,就见秦风匆匆进来,神色凝重:“王爷,大小姐,天权护法与一个黑衣人在醉仙楼接头,属下带人去抓,却让那黑衣人跑了,只擒获了天权护法。”

    “跑了?”萧玦皱眉,“那人有何特征?”

    “穿着灰色长衫,身手极快,且懂医理,属下的人被他用迷药放倒了三个。”秦风道,“天权护法已经招了,说那人是‘玉衡’护法,负责逐月楼的毒术,与太医院的刘御医来往密切。”

    刘御医是太子的人,掌管着太医院的药材库。沈微婉心中一凛:“不好,他定是去太医院偷蚀心蛊的解药!”

    今日是月圆前一日,刘御医很可能按照太子的吩咐,提前准备好解药,而玉衡护法潜入太医院,要么是偷解药,要么是在解药里动手脚!

    “秦风,带人去太医院!”萧玦立刻起身,“微婉,你跟我从秘道走,能比他们快一步!”

    两人策马奔向皇宫方向,沈微婉紧随其后,手中紧紧攥着那把牛角弓。她知道,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用学到的骑射功夫,去面对真实的危险。

    从秘道进入皇宫,两人直奔太医院。刚到药库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萧玦一脚踹开门,只见一个黑衣人正与几个太医缠斗,地上躺着几个被迷倒的药童。

    “玉衡!”萧玦拔剑上前。

    黑衣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就想跳窗逃走。沈微婉眼疾手快,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弯弓搭箭,瞄准了他的腿——她不想杀人,只想留住他。

    “嗖”的一声,箭矢精准地射中了黑衣人的小腿。黑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秦风等人制服。

    药库内一片狼藉,刘御医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早已没了气息。药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装着蚀心蛊解药的瓷瓶,碎在地上。

    “晚了一步。”萧玦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沈微婉蹲下身,检查着碎瓷片上的残留药渣,忽然道:“不对,这不是解药。”

    她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沾了些药渣,银针竟变成了黑色——这是“断魂散”的特征,而非解药!

    “刘御医是被灭口的,玉衡根本不是来偷解药,而是来销毁证据,并用断魂散伪装成解药被调换的假象!”沈微婉道,“真正的解药,定已被刘御医提前转移了!”

    萧玦立刻道:“秦风,搜刘御医的身!”

    侍卫在刘御医的袖中搜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正是蚀心蛊的解药!

    “太好了!”秦风喜出望外。

    沈微婉却看着解药,眉头微蹙:“这解药……似乎被动过手脚。”她打开油纸包,取出一粒药丸,放在鼻尖轻嗅,“里面加了‘牵机引’的粉末,少量服用只会让人腹痛,但若与皇上常喝的参汤同服,就会立刻毙命!”

    众人皆是一惊。太子好狠毒的心,竟想借解药之名,行弑君之实!

    “把玉衡带回王府审问,天权护法交给刑部。”萧玦沉声道,“微婉,解药你收好,明日月圆之夜,我们亲自给皇上送去。”

    沈微婉点点头,将解药小心收好。她看着手中的牛角弓,忽然明白,萧玦教她骑射,不仅仅是让她保护自己,更是让她有能力站在他身边,共同面对这些刀光剑影。

    离开太医院时,月色已爬上宫墙。沈微婉与萧玦并肩走在宫道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谢谢你。”萧玦忽然开口,“若不是你及时射中玉衡,后果不堪设想。”

    “是你教得好。”沈微婉笑了笑,“不过,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何你说骑射重要了。”

    有些危险,躲不开,只能迎面而上。而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躲在别人身后的弱女子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中一动,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落雪:“往后,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沈微婉抬头看向他,月光落在他眼中,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知道,这校场上习得的骑射,不仅是防身的技艺,更是暗藏的锋芒,足以让她与他并肩,刺破前路所有的黑暗。

    而东宫的烛火下,太子看着密信,脸色阴沉得可怕。玉衡失手的消息传来,他精心策划的计划再次落空。但他并未放弃,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更狠厉的光——明日月圆之夜,他还有最后的杀招。

    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即将在月圆之夜,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