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构陷,巧妙化解
    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沈府的朱漆大门上。沈微婉站在门内的影壁前,看着地上那滩未干的血迹,眉头紧蹙——昨夜三更,沈洪的贴身小厮被发现死在柴房,胸口插着一把刻有“靖安王府”字样的匕首。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正厅。”管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手里捧着那件沾血的匕首,刀鞘上的云纹清晰可见,确是萧玦常用的那把。

    沈微婉深吸一口气,拂去肩头的落雪。自沈洪被贬为庶民后,沈家便由老夫人主持中馈,本以为能安稳度日,没想到竟又出了这等事。她接过匕首细看,刀刃上的血迹虽新鲜,刀柄却没有丝毫指纹,显然是被人刻意放在那里的。

    “是谁发现尸体的?”她沉声问道。

    “是……是二小姐房里的丫鬟。”管家不敢抬头,“二小姐说,昨夜看到七王爷的人潜入府中,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沈微婉心中冷笑。沈若薇刚从家庙回来不足半月,就闹出这等事,背后定然有人指使。她将匕首交还管家:“带路吧。”

    正厅里早已坐满了人。老夫人坐在上首,脸色苍白如纸;沈若薇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几个族老围坐在两侧,神色凝重。看到沈微婉进来,沈若薇立刻扑上来,抓住她的裙角:“姐姐!你一定要为沈家做主啊!七王爷怎能如此狠心,杀了张小厮还想嫁祸给我们!”

    “二妹妹慎言。”沈微婉轻轻挣开她的手,“没有证据的话,不可乱说。”

    “证据?”沈若薇指着桌上的匕首,“这就是证据!张小厮是父亲最信任的人,定是发现了七王爷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一位族老沉声道:“大小姐,此事非同小可。七王爷若真在沈府杀人,传出去不仅沈家颜面扫地,怕是还要牵连整个宗族。你与七王爷交好,不如劝他主动到官府自首,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自首?”沈微婉看向那族老,目光清冷,“敢问三叔公,您亲眼看到七王爷杀人了吗?还是有其他证人?”

    三叔公被问得一噎:“我虽没看见,但匕首是铁证……”

    “匕首可以伪造,人言可以捏造。”沈微婉打断他,走到老夫人面前,“祖母,张小厮死时,身上可有外伤?柴房的门窗是从内锁还是外锁?”

    老夫人定了定神:“仵作说,除了胸口的刀伤,手腕还有勒痕。柴房门是从外面锁着的,钥匙在管家手里。”

    “勒痕?”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就是说,张小厮死前曾被捆绑,很可能是先被控制住,再被杀害的。而柴房从外面锁着,说明凶手杀人后从窗户逃走,再将匕首从窗口扔进柴房,伪造现场。”

    她转向沈若薇:“二妹妹说看到七王爷的人潜入府中,不知是何时何地?那人穿什么衣服?有何特征?”

    沈若薇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昨夜三更左右,我起夜时看到的,那人穿着黑衣,蒙着脸,没看清样貌……”

    “蒙着脸,你怎知是七王爷的人?”沈微婉步步紧逼,“沈府的侍卫难道没有盘问?还是说,那人根本就是你安排的?”

    “我没有!”沈若薇尖叫起来,“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和七王爷勾结,想害死父亲,霸占沈府的家产!”

    “够了!”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吵!婉姐儿,你说这不是七王爷做的,可有证据?”

    “证据需要查,但我可以肯定,此事与七王爷无关。”沈微婉语气坚定,“昨日一整天,七王爷都在宫中陪太后下棋,有太医院的御医和宫女为证,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沈府。”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族老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萧玦有不在场证明。沈若薇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微婉趁热打铁道:“张小厮是父亲的贴身小厮,定知不少父亲过去的事。如今他突然惨死,怕是与父亲当年的勾当有关。祖母,不如报官彻查,让官府来查明真相?”

    老夫人犹豫了。沈洪的事本就敏感,若报官,难免牵扯出更多旧事,让沈家彻底颜面扫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秦风带着两个侍卫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大小姐,王爷让属下送一样东西来。”

    锦盒打开,里面是几封书信和一本账册。沈微婉拿起书信,正是沈洪当年与镇北侯往来的密信,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谋害沈渊、侵吞家产的经过。而账册,则是张小厮偷偷抄录的,上面记着沈洪近年来偷偷转移沈家财产的明细。

    “这是……”老夫人看着书信,浑身发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张小厮托人交给王爷的。”秦风沉声道,“他说发现沈大人近来与三皇子的人频繁接触,似乎在密谋什么,担心会连累沈家,便想将这些证据交给王爷,求他保全沈家。没想到……”

    真相昭然若揭。张小厮根本不是被萧玦所杀,而是因为掌握了沈洪的罪证,被灭口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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