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后诊病,崭露头角
锦囊,里面装着几颗圆润的玛瑙,“边关的特产,据说能安神。”

    沈微婉接过锦囊,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中一暖:“多谢。”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秋风吹过,银杏叶簌簌落下,落在沈微婉的发间。萧玦伸手替她拂去,动作自然而温柔。

    “太后说,想让你留在宫中当值。”他忽然开口,“太医院的院判也有意收你为徒。”

    沈微婉一愣:“我?”

    “嗯。”萧玦点头,“你医术精湛,留在太医院既能避开沈府的是非,也能名正言顺地出入宫廷,方便我们查太子的事。”

    沈微婉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只是……我一个女子在太医院,怕是会引来非议。”

    “有我在,谁敢非议?”萧玦语气笃定,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几日后,皇上正式下旨,特许沈微婉入太医院当值,授“供奉”之职,虽无品阶,却能自由出入各宫为皇室诊病。这道旨意让满朝哗然,却无人敢反驳——毕竟,连太后都对沈微婉赞不绝口。

    太医院的老御医们起初对她颇有微词,觉得一个年轻女子不配与他们同列。直到一次,一位小皇子突发急病,上吐下泻,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沈微婉却一眼认出是误食了有毒的蘑菇,用催吐与解毒汤很快缓解了病情,众人才对她刮目相看。

    沈微婉渐渐在宫中站稳了脚跟。她为人谦和,医术又好,不仅宫人嫔妃们喜欢找她诊病,连皇上偶尔也会召她去问些养生之道。

    这日,她刚为淑妃宫中的小太监看完病——淑妃虽被打入冷宫,皇上念及旧情,仍让宫人照看着——正准备回太医院,却被太子身边的太监拦住了。

    “沈供奉,太子殿下有请。”太监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不怀好意。

    沈微婉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她淡淡道:“烦请公公转告太子,民女还有公务在身,改日再去拜访。”

    “这恐怕由不得沈供奉了。”太监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语气强硬,“殿下说了,务必请您过去一趟。”

    沈微婉看着他们,知道推脱无用。她悄悄将藏在袖中的信号弹——那是萧玦给她的,遇危险时可点燃求救——握紧,跟着太监走向东宫。

    东宫的庭院冷清了许多,不复往日的奢华。太子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壶酒,见她进来,冷笑道:“沈供奉好大的架子,本王请你,还要三催四请。”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沈微婉站在门口,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也没什么大事。”太子倒了杯酒,推到她面前,“只是想问问你,皇祖母的病,真的不需要雪莲膏了吗?”

    “药石之事,民女只知对症施治。”沈微婉不接酒杯,“太后的身体已好转,无需再用寒性药材。”

    “是吗?”太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可本王听说,你给皇祖母用的药里,掺了不该有的东西。若是被皇上知道……”

    “太子殿下是想污蔑民女?”沈微婉直视着他,毫不畏惧,“药方可由太医院查验,推拿手法也有宫人见证,民女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查。”

    太子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猛地一拍桌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本王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沈微婉微微一笑:“民女只站在医道这边。”

    “好!好一个医道!”太子怒极反笑,“那你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他对门外喊道,“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就说她意图行刺本王!”

    侍卫们立刻冲了进来,将沈微婉围在中间。沈微婉知道不能硬拼,悄悄将信号弹的引信点燃,藏在袖中——那信号弹是特制的,燃烧时只会冒出极淡的青烟,却能被萧玦安排在宫外的人察觉。

    “太子殿下这是要公然违抗圣旨吗?”沈微婉后退一步,背靠着门框,“皇上特许民女出入宫廷,您若动我,便是打皇上的脸。”

    太子显然被这话镇住了,一时竟不敢下令。就在这僵持之际,门外传来萧玦的声音,冰冷如霜:“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竟在东宫私设公堂?”

    萧玦带着侍卫走进来,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很快平复下来:“不知我这沈供奉,哪里得罪了殿下?”

    太子看到萧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七弟来得正好,这女人意图行刺本王,本王正要拿她问罪!”

    “哦?”萧玦走到沈微婉身边,目光扫过书房,“敢问殿下,她用什么行刺?是这药箱里的银针,还是她手中的药杵?”

    太子语塞,他本就是随口诬陷,哪里有什么证据。

    萧玦不再理他,对沈微婉道:“太后派人来请,说心口又有些闷,你随我过去看看。”

    沈微婉点点头,跟着他向外走。经过太子身边时,萧玦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却带着威压:“太子殿下,有些底线,最好不要碰。否则,别怪弟弟不念手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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