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药布局,借力打力
边,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几味药材:“不需要全方,只要知道她最近在用什么药就行。你去给前院的张妈送些‘清露膏’,她的孙儿不是生了痱子吗?顺便打听一下,昨日柳贵妃宫里是不是派人来沈府取过药材。”

    张妈是沈府的老人,掌管着府里的药材库,为人最是贪小便宜。沈微婉料定,三皇子既然想利用沈府做手脚,定会让柳贵妃宫里的人来沈府取药,好留下痕迹。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青禾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药方:“小姐,您猜得没错!昨日柳贵妃宫里的李嬷嬷来取过药,张妈偷偷抄了一份方子给我,说柳贵妃最近在用‘天麻首乌汤’,说是能安神健脑。”

    沈微婉接过药方,上面的药材确实都是温补之物,看似无害。但她知道,天麻虽能安神,却与“铁线莲”相忌,若是长期同服,会让人慢性中毒,起初只是嗜睡,后期则会四肢麻痹,形同废人。

    “有了。”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青禾,去药铺买些‘铁线莲’,要最纯正的那种。”

    “小姐,您要这个做什么?”青禾吓了一跳,“这可是毒药啊!”

    “放心,我不会害人。”沈微婉微微一笑,“我只是要让柳贵妃‘病得更重些’。”

    三日后,京中传出消息,柳贵妃的头痛症加重了,整日昏昏欲睡,连皇上的召见都推脱了。太医院的御医们束手无策,只说是体虚所致,开了些补药,却不见好转。

    沈府里,沈若薇正对着铜镜试新首饰,听说柳贵妃生病,顿时急了:“娘,这可怎么办?我还想借着给贵妃送药的机会,好好表现一番呢。”

    刘氏也有些发愁:“听说贵妃病得蹊跷,太医都查不出原因,咱们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

    “不行!”沈若薇放下首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越是这个时候,才越能显出我的心意。娘,你去库房找找,有没有什么珍稀的药材,我亲自送去宫里。”

    刘氏拗不过她,只得去库房翻找。沈若薇看着母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早已想好,若是能治好柳贵妃的病,定能得到三皇子的青睐,到时候沈微婉再想和她争,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哪里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沈微婉的圈套。

    沈微婉站在晚晴院的廊下,听着青禾的回报,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果然要去。”

    “小姐,咱们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若是被查出来……”青禾忧心忡忡。

    “查不出来的。”沈微婉摇摇头,“铁线莲的毒性极慢,且与天麻的药性相冲,只会让人以为是贵妃体虚加重。沈若薇送的药材里,我让人加了些‘黄芪’,看似补气,实则会加速铁线莲的毒性,到时候御医只会以为是药材相克,绝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再去告诉秦风,让他想办法让太医院的王御医去给柳贵妃诊病。王御医是外祖父的门生,知道该怎么做。”

    青禾点点头,转身离去。沈微婉望着院中渐渐绽放的栀子花,心中暗道:三皇子,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欠萧玦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柳贵妃的病情突然加重,四肢开始麻木,太医们会诊后,竟查不出病因。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太医院的王御医在诊脉后,“无意间”发现柳贵妃近日服用的药材中,黄芪与天麻相克,而那黄芪,正是沈若薇送来的药材里的。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沈若薇故意为之,但她送药的时机太过巧合,难免让人怀疑。三皇子为了撇清关系,只得将沈若薇禁足在沈府,不许她再进宫。

    沈府上下人心惶惶,沈洪更是气得病倒在床。老夫人看着整日以泪洗面的沈若薇,再看看云淡风轻的沈微婉,心中百感交集。她隐隐猜到此事与沈微婉有关,却没有证据,更重要的是,沈微婉此举,确实帮沈府避开了更大的灾祸——若是柳贵妃真有个三长两短,沈府定会被牵连。

    这日,沈微婉正在院中晾晒药材,秦风忽然乔装成药铺的伙计,送来一包药材。药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萧玦的字迹:“柳贵妃已被禁足,三皇子失势,太子党羽蠢蠢欲动,小心应对。另,栀子花开了,我在城外别院等你。”

    沈微婉抬头望向墙外,仿佛能看到那座开满栀子花的别院。她将纸条烧毁,对青禾道:“收拾一下,我们去城外别院住几日,就说去给外祖父祈福。”

    青禾知道这是要去见萧玦,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好,奴婢这就去准备。”

    马车驶出沈府大门时,沈微婉掀起车帘,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多年的府邸。沈若薇被禁足,三皇子失势,她的第一步棋,终于落定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太子的势力依旧庞大,京中的暗流从未停歇。她与萧玦的路,还很长。

    马车一路驶向城外,路边的田野里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沈微婉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萧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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