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婚夫至,冷言相对
理清晰,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错处。

    顾言蹊握着锦盒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没想到,不过几日不见,沈微婉竟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对他冷淡疏离,还处处与他针锋相对。

    难道是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他和若薇行事一向隐秘,沈微婉又向来单纯,怎么可能察觉?

    顾言蹊压下心头的疑虑,将锦盒递给一旁的王氏,笑道:“既然沈小姐觉得不妥,那便先交给伯母保管吧。”

    王氏看了看沈微婉,又看了看顾言蹊,只好接了过来,打圆场道:“言蹊有心了,婉姐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伯母言重了,我怎会怪沈小姐。”顾言蹊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在沈微婉身上,“说起来,前几日听闻二妹妹身体不适,不知现在好些了?我带了些上好的补品,改日让下人送去。”

    来了。

    沈微婉心中冷笑。绕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提到了沈若薇。他这是在试探她的态度,也是在为沈若薇打掩护。

    “多谢顾公子关心。”沈微婉语气平淡,“舍妹很好,只是前些日子犯了些错,被祖母禁足了,暂时怕是不便见客。”

    她特意加重了“犯了些错”几个字,目光直直地看向顾言蹊,观察着他的反应。

    顾言蹊的眼神果然闪烁了一下,随即关切地问道:“不知二妹妹犯了什么错?竟惹得老夫人动了这么大的气?”

    “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微婉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顽劣了些,想用发簪划伤自己来要挟长辈罢了。顾公子也知道,舍妹自小娇惯,性子难免冲动了些。”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字字都在暗示沈若薇性情顽劣,心思歹毒。

    顾言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沈微婉会如此不给面子,竟然当众揭沈若薇的短!

    “沈小姐说笑了,若薇妹妹一向温顺懂事,怎会做出这种事?”顾言蹊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沈微婉挑眉,“顾公子怎么知道是误会?难道顾公子比我们这些住在沈府的人还清楚舍妹的性情?”

    这话带着几分诘问,隐隐有指责他与沈若薇过从甚密的意思。

    顾言蹊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从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紧锁:“婉姐儿!怎么跟言蹊说话呢?快向言蹊道歉!”

    “我没错,为何要道歉?”沈微婉直视着沈从安,“我说的都是事实。舍妹用发簪划伤手臂,逼我去见她,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难道父亲也要说这是误会吗?”

    沈从安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知道沈若薇自残的事,只是没想到沈微婉会当众说出来,还说得如此直白。

    王氏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些家宅小事,就别再提了。言蹊,你难得来一趟,留下用晚膳吧?”

    顾言蹊哪里还有心情留下用膳,他看了沈微婉一眼,见她神色冷淡,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心中又气又疑,便站起身道:“不了,伯母,家中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沈从安也有些不悦,沉声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

    顾言蹊拱了拱手,深深看了沈微婉一眼,转身离开了。那眼神里,有疑惑,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顾言蹊走后,沈从安立刻看向沈微婉,怒声道:“婉姐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言蹊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对他?”

    “父亲,我只是实话实说。”沈微婉平静地说,“难道在父亲眼里,我这个嫡女,还比不上顾公子和沈若薇吗?”

    “你这是什么话!”沈从安气得吹胡子瞪眼,“言蹊是你的未婚夫婿,将来是要做你夫君的人,你对他如此冷淡,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还有若薇,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怎能当众说她的不是?”

    “夫君?”沈微婉冷笑一声,“父亲觉得,一个心里只有别人的人,配做我的夫君吗?”

    “你胡说什么!”沈从安脸色一变,“言蹊对你一向敬重,你别胡思乱想!”

    “我是不是胡思乱想,父亲日后便知。”沈微婉站起身,“若是没别的事,女儿先回院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沈从安的怒视,转身离开了前厅。

    回到汀兰院,春桃才敢开口:“小姐,您刚才对顾公子是不是太冷淡了?老爷都生气了。”

    “冷淡?”沈微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语气冰冷,“我没直接把他赶出去,已经算客气了。”

    春桃吓了一跳:“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

    “我什么都没做。”沈微婉打断她,“但我知道,顾言蹊和沈若薇之间,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春桃,你记住,从今天起,离这两个人远一点,他们的任何东西,都不要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