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虫崽口戴止咬器、脖扣抑制环,双手双脚缚在背后,跪在客厅的地毯上。
如果忽略虫崽恨海情天的眼神,画风就会非常奇怪。
“明明还是小孩子,是松下伯爵教你们使用暴力的?”林榆主动发问,得到更加愤恨的死亡凝视。
他无奈摇摇头,并没有审问犯人的口吻:“不要咬人、不要用大招——那招对我们没用,给你们把止咬器取掉,好好说话行吗?”
不等虫崽回答,卡修斯就上前取下了其中一只虫崽的止咬器,就是用过音爆的那只敢死队先锋队员。
“我cao你们不得好死&*%*”
虫崽不出意料地发出长串礼貌问候。
林榆摊摊手:“说话这么脏,也是松下伯爵教的吗?”
虫崽一下子闭了嘴。
“太单纯了。”卡修斯和林榆心中闪过同一个念头。
“你们胆子很大,能力也很强,差一点就能伤到我们了。”林榆突然笑眯眯地夸奖起他们,“可惜我们的上将太厉害了对不对?不用精神力就把你们打趴下了。”
和虫崽并列被夸的卡修斯:“......”
虫崽冷冷地盯着林榆,咬破了嘴唇,血滴到地毯上。
“还好上将厉害,不然你们死得无辜,我们死得更冤。”林榆索性在地毯上坐下,与虫崽平视:“让我猜一猜——一个月之前,松下伯爵的浮岛爆炸,你们在现场,对吧?”
虫崽瞳孔骤缩。林榆越发笃定:“不仅如此,你们还在暗处听到,治安部队下达命令,要暗中监视学校。甚至......浮岛第二次爆炸的炸弹也是他们装的,所以才认定我们和治安部队是凶手,对吗?”
“你们这些治安署的走狗!我就算死——”虫崽激动地弹起,用头狠狠撞向林榆。
卡修斯轻轻一挡,虫崽摔了回去。卡修斯没有看向虫崽,却认真打量起雄虫——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能根据虫崽的发言推测出大半因果——脱下纨绔面具的雄虫,实在有些过分敏锐了。
“别激动,小朋友。”林榆眉毛微挑,杀死了比赛:“一言不合就动手,到底是谁教的?如果我们是治安署的,你们在学校就已经死了。”
“......”好有道理。但是虫崽情绪冲得太高,有点下不来台,僵在原地。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是F级的废物雄虫,没有谋害伯爵的能力。”林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卡修斯:“帝国上将——前上将,卡修斯。他带领过军队赢得过那么多场胜利,是多年来士兵伤亡率最低的将官。你觉得他像杀害松下伯爵的凶手的吗?”
“像。”虫崽相当理直气壮。
——忘了上将今天凶残地把人家扎在地上了。
“F级不是废物。”卡修斯皱眉插话。
林榆扶额,瞪了卡修斯一眼,叫他不要添乱,继续循循善诱:“你叫什么?你们俩是兄弟吗?长得好像。”
“......佐伊。”虫崽不情不愿地开口,又突然瞪大眼睛:“你这个龌龊的雄虫,把主意打到我们兄弟身上——”
“!”林榆被他的脑洞吓得战术后仰:“停!你们这些小朋友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卡修斯听不下去了,直截了当道:“知道错了就承认,嘴硬不会让你们更有骨气。”
“......”佐伊对他敌意很深,却没有反驳。
“想报仇又不动脑子,只是在做感动自己的蠢事。”卡修斯冷声道:“音爆是谁教给你们的?不说也没关系,治安部队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你们——你们可以不怕死,但松下伯爵将被指控去世前曾教唆犯罪。”
“!!!这和松下伯爵没有关系!”佐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的兄弟也在一旁“唔唔”挣扎,连连摇头。
犹豫一会儿,佐伊终于开口:“不用锁着佑里,他不会这招......我们也不知道这叫音爆。是我小时候......从海盗那里偷学的。”
林榆和卡修斯很快拼出了来龙去脉。
原来“佐”“佑”两位敢死队员,是被松下伯爵的公益计划特招进星火学院的孤儿。他们小时候生活在第三星域的偏远星,七岁被星际海盗掳走,当作娃娃兵培养到了十岁。
某日海盗团被第三星域的军队剿灭,左右两兄弟本来要被作为“危险分子”发配改造,又不知什么原因,被拉到了星火学院,吃上了松下伯爵家的饭。
伯爵经常带着两兄弟吃喝玩乐,从来没有尊贵阁下的架子,被佐伊练习骨翼打伤都没有生气——虽然他的雌君在背地里狠狠教育了不省心的虫崽。三年下来,左右两兄弟决心认松下伯爵为大哥,用海盗处学来的规矩,宣告誓死效忠。伯爵当然没有接受,还给了他们后脑勺一虫一巴掌。
但兄弟俩在心底认定了大哥,就要为大哥肝脑涂地。两个月前学校出事,他们恰巧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