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连着4天只睡10个小时也是家常便饭。
于是作息规律的温羽侯经常能看见通宵完的许筑脚步漂浮地移动到餐桌上,坐下后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嘀嘀咕咕说头疼。
一次两次这种情况,温羽侯还能帮忙拿一下止痛药,倒一杯热水。次数多了之后,温羽侯明显不耐烦了,要么不搭理,直接吃完了去上班,要么用冷淡的语气让他别烦。
甚至有的时候…
许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没骨头似的趴在了桌子上,眉头紧锁,感觉头疼得快裂开了,声音虚弱:“好疼…”
突然“咚”的一声,杯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把许筑吓了一跳,又震得耳膜生疼,猛地从桌子上撑了起来,这么一下,头更疼了。
许筑用手用力得砸了两下头,忍不住啧了一声,“你干嘛?”
温羽侯眼神冷漠,看着许筑:“工作能干就干,不能就辞职别干了,自己选的天天怨声载道干什么?”
许筑本来就难受得很,听温羽侯这个语气,心里也起了些脾气,没说话,低头吃饭不想再看他。
温羽侯也不讲话了,吃完就直接起身,拿起外套出门上班了。
随着大门“砰”一声关上,许筑放下了手里的热牛奶,感觉怎么都吃不下了,起身离开了餐桌,走到客厅的落地窗边上的吊篮边,坐了进去,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呆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