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华自信道:“只要这个人有正常的审美,还在追求美,又怎么可以忍住不看我。”
【而只要他看你,就会看到……】
系统看着宿主被溪水浸透的裙摆渐渐往小腿上漫延,有点懂了:“湿、身、诱、惑!”
江灼华:“……”
虽然这是事实,可你一个系统,是不是懂的有点多。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知道的太多了。”江灼华咬牙微笑。
系统生怕江灼华恼羞成怒,打了个哈哈道:【那什么,你加油哈,我朋友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湿掉的裙摆黏在腿上是很不舒服的,江灼华像是没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站起身,宛若平常般,感觉到裙子被沾湿后就撩起裙摆,露出白嫩匀称的小腿,让自己好受一点。
而黄药师早在她起身撩裙摆的时候就转过了头。
江灼华深知做戏要做全套的道理,就算黄药师不再看她了,也是细细的洗好了菌子,又撩着溪水玩了好一会儿,才回去。
回到休息的地方,黄药师早生了一堆火烤起了鸡,见江灼华裙摆湿漉漉的回来,眉头一皱,:“怎么弄得这么湿。”
江灼华不好意思道:“我看溪里有小鱼,就想抓几只。”
“手指粗的鱼抓来有什么用。”黄药师道。
江灼华便丧气垂头,“噢!”
“衣裳湿了,不晓得拧干!”黄药师冷哼:“这会儿怎么变笨了。”
“我拧了呀!”江灼华声若蚊吟:“可是力气小,我也没办法。”
听到江灼华的小声哼哼,黄药师道:“过来!”
江灼华走过去,先把洗好的菌子放好,才在黄药师身边站定,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什么事啊前辈?”
黄药师将手中的烤鸡举到江灼华面前:“拿着。”
江灼华蒙圈的接过烤鸡,她想说自己烤的不好吃,还是你烤吧!
就见黄药师捞起自己的裙摆,小心的一点点用力拧干。
江灼华惊了。
系统也惊了:【宿主,他真的太有风度了,我没有粉错人。】
江灼华低头看着这样的黄药师心里乱乱的。
黄药师拧干之后,再用内力帮江灼华把裙子烘干了,抬头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冷声道:“不要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便从江灼华手里再度拿过烤鸡开始烤起来。
提了提变的轻盈的裙摆,她感觉离吃到肉不会太远了。
轻提裙摆,江灼华在黄药师身边坐下,声音都是甜滋滋的:“谢谢前辈。”
她坐的很近,身上属于女子的腹郁香气,似无孔不入般钻入他鼻腔。
黄药师侧头,见女孩儿雪白的小脸上一片绯红,水汪汪的眼睛时不时的瞄自己一眼,又飞快的闪躲,然后抿唇一笑,一副喜不自自胜的模样。
他忽然有一瞬间的后悔,刚才不该多事的。
江灼华虽然丢掉了自己烤的野鸡,可她吃上了黄药师给她烤的野鸡。
江灼华吃着香喷喷的烤鸡,暗赞:“黄药师果然不愧是神一样的男人,连他烤的鸡都比自己吃过的所有烤鸡加起来还要好吃。”
吃着手里的烤鸡,江灼华也感觉出了,黄药师这个人其实不难相处。
感觉撩人计划可以不用停的江灼华便问黄药师:“前辈,你昨晚吹的是什么曲子?”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听了会那样?”
说着,似是很不好意思,也羞红了脸,低下头,连烤鸡也不吃了:“我听了,心里也慌慌的,好似……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面出来了,令人又难受……”江灼华说不出来了,只羞红了一张脸。
黄药师一叹,他似乎明白了江灼华为何会如何。
想必是受了《碧海潮生曲》的影响。
《碧海潮生曲》听了,会使人心神荡漾,情、欲激动。
说不定过几天她就好了。
也不会缠着自己了。
黄药师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般安慰道:“待过几天,你就不会如此了。”
江灼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发现黄药师好像很吃自己,纯洁、弱小、无害的人设。
一旦她表现出这些特性,他对自己的容忍度就会提高。
嘿嘿!
既然他喜欢,那自己就多演几天菟丝花。
满足一下他。
日头偏西,江灼华也吃饱了,两人起身准备再次下山,就见一个粗布短褐的年轻人,在江灼华洗过菌子的那条小溪上掬水喝。
江灼华拉拉黄药师的袖子,指着年轻人道:“想必是山里的樵夫,我们问问他,还有多久才到山下。”
两边相隔不远,江灼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