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惊,他的‘那一套’是指不会对她动心,想叫她不要在自己身上白费心思,而不是叫她‘换一套’来勾引自己。
女孩儿大胆的调戏,让黄药师没有空闲去想太多。
怀中娇软的身躯,馥郁的体香,让黄药师周身紧绷,手心传来的痒意也好似要痒到他心里去。
他看着靠在怀里,笑得诱惑勾人的女孩儿,不敢相信,这是刚才那个,看他一眼就羞到转头的女子。
真不是哪个山精野怪修练成精了。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吃哪一套。”江灼华见男人只顾看自己,不由娇娇提醒他。
看着女孩媚意十足的眼神,黄药师慢条斯理道:“哪套我都不吃。”
这话,江灼华可就不爱听了。
“撒谎。”
她娇声斥驳:“要是你真的哪套都不吃,为什么现在还紧抓着人家不放。”
江灼华眼神挑衅,指尖用力抠了抠男人的掌心,示意其口是心非。
女孩儿眼里那种见到可心猎物的眼神,实在太过直白,令黄药师感觉被冒犯到了。
她想狩猎他。
他黄药师居然也有被人当作猎物的一天。
他先是恼怒,继而好笑,起了一点逗弄她的心思。
也好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吃个教训。
黄药师放开江灼华的手,温热的指尖侵略性十足的抚过女孩儿雪白莹润的小脸,在她粉唇上停留、游走,眸色幽深,声音低沉暗哑:“小心玩火自焚。”
江灼华只觉被他指尖抚过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身子开始发软。
可恶,明明自己才是猎人。
怎么能只有自己难受,江灼华抓住黄药师抚摸她脸颊的手,开始了反攻。
她樱唇微张,皓齿咬在男人的虎口上,眼神挑衅而勾引。
黄药师半点不见急切和恼怒,眉一挑,眼神清明的回望她,好像在说,‘你就这点本事’,‘你还有什 么本事没有使出来’。
让江灼华看的牙痒痒,她一生气,胜负欲上来了,放开他的虎口,送了一根手指含在嘴里。
食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黄药师似被烫了一下,周身的肌肉开始下意识的绷紧。
他看着女孩儿的粉唇含着自己的手指,唇瓣收紧,贝齿咬在指节上,微微刺痛。
黄药师不由眸色渐深,乱了呼吸,手指不由自主的轻探女子香舌。
江灼华一怔,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含着男人指尖的香舌一卷,贝齿时轻时重的咬着,吸、吮、舔、弄。
被这样逗弄,男人的本能占据上风,黄药师心火渐起,手也开始不自觉得配合女子搅动起来。
江灼华见他沉溺其中,不由暗笑,得意非常,缓缓吐出口中手指,轻柔魅惑:“原来岛主大人您吃这一套啊~小女子记下了。”
看着从对方口中吐出的指尖上沾着一层晶莹水光,黄药师暗恼,果然妖媚。
表面却若无其事,将那只手背到身后,用另一只握着碧玉箫的手,握住女孩儿削肩,把她从怀里扶起、站好,强忍平静道:“不过如此。”
江灼华顺着男人的力道站好,樱唇轻勾,话里却似有无限委屈般勾勾缠缠:“看来是人家不够努力,岛主才不喜欢我~”
要不是感受到他呼吸变粗,手心滚烫,江灼华还真信了黄药师的邪。
跟我玩负手而立是吧!
江灼华暗喜,她最喜欢这种闷骚了,撩到手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有意思,直叫人招架不住呢。
她再度上前,娇娇柔柔的往他身上靠:“可是人家对岛主动心了,这可怎么办呀~”
江灼华拿起黄药师握碧玉箫的手,放在起伏不定的胸口,幽幽怨怨:“你摸摸,人家的心是不是跳的很快。”
手碰上一片温热绵软,黄药师都要气笑了,他从未见过此等女子,不惧冷脸,对自己几度纠缠。
先前还有几分娇羞,现在却是毫不掩饰的来引诱、魅惑自己,好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让人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杀了,没那么严重。
打她一顿,自己是男人,刚才的事再怎么说也是女子吃亏,占完人家姑娘便宜,还要打她一顿,他黄药师可干不出这种事。
何况面对此等美人儿,不说对她予取予求,打骂是万万下不去手的。
人通常会对于喜欢自己的人,有着较高的容忍度,这一点,连黄药师也不能免俗。
他也不想想为什么会下不去手。
江灼华见他不动,又开始作妖,“也让人家听听岛主的心跳的快不快。”纤纤玉手便往他怀中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