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一声
 “耶?你怎么知道的?”

    “你把灵力化成鸭腿的样子,”云生慈语带笑意,“我很难不知道。”她的心态也太好了。刚刚还在一惊一乍,现在就想起吃的来了。什么鬼神,敌不过她的馋意。

    “啊——你别说出来啊。”常佑有点囧。

    云生慈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再来:“将灵力想象成云,风,之类的事物,不要将它想象成实体。任它渗入你。”

    “为什么烧鸭腿就不行呢?”

    “烧鸭腿不会通过你的经脉,凝在掌中。”云生慈无奈解释,“灵力本就没有实体,你要引它去该去的地方,将它看做可以吃的东西,只会被你存起来。”

    “好吧。”常佑叹气,“要是能全都吃掉就好了。”

    吃掉么?云生慈想起那把刀,它做得到。若常佑能够将刀中灵力引入体内,在她运用自如的情况下,这个幻阵,对面前的人来说,只是可以轻易用手指捅破的窗纸罢了。

    但她的心太难定,云生慈决定还是不将这话说出口。等到出了幻阵,如果常佑有意修行,他愿意带她上山,按常佑的天赋,只要肯努力,不过五年,就当得四字:少年天才。届时她想游历山海,去追逐她的自由,可以靠画符设阵谋生,不会为钱财所累。

    他睁开眼睛,看着常佑认真的神情,眼底是自己未有察觉的温柔。

    常佑这次速度飞快,她想象有一阵风,从腹部刮到手中,又从掌心飞到脑袋上,好玩。自己曾经玩过一个和风有关的游戏,她晒完衣服,和又绿一起跑到白的被单下,风吹过,她们用它们做捉迷藏。皂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混在一起,常佑觉得舒适而自然。

    那灵力被她掌控,十分温顺。

    “...我成功啦!全都..哎,云生慈,你怎么睁开眼睛了?”

    “你在出汗。我在调节灵火阵。”云生慈找了个借口。

    “哦哦,是。”常佑将手收回。她手心已经被汗打湿,“抱歉。把你的手也弄脏了。”

    云生慈起身,“没事,将你的刀拿出来。你试试将灵力灌进去,看能不能唤醒它。”

    “wer”的一声,刀出鞘。狗叫声十分嘹亮。常佑看了看云生慈,他脸色照常,好像一把刀会狗叫是很正常的事。她又看看刀,那狗正咧着嘴,像是在看着自己。常佑屏气凝神,将灵力一分不差地挪了进去。

    什么也没发生。

    常佑有点疑惑,她把刀纳入鞘中,又抽出来,还是“wer”的一声,再次注入灵力。

    如同泥牛入海。

    她的脸黑了,搞什么,自己辛苦这么半天,这破刀连点反应都不给?

    云生慈见常佑面色不对,刚想询问原因,却见她大喝一声,周身金光暴起,那刀叫得比她还大声,外放的灵力吹起一阵狂风,云生慈以袖掩面,不必看,屋外的杂草都被这风连根拔起,吹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待到金光褪去,常佑耍了个刀花,那对耳朵和尾巴再度出现。云生慈欲言又止,上次幻阵当中,情况紧急,自己来不及细看,原来是这种模样吗?大抵是被刀影响了。

    常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去,我变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