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货。”

    “谁是冒牌货还犹未可知。不信你去问问下边那位?”云生调侃道,“还是我死的太早了,这位兄台未曾见过我啊?”

    “也不担心,去照照镜子,你连脸都不是自己的。”云生不忘补充一句。

    一道红线擦过云生慈脸颊,血液渗出,沿着男人的脖颈流入衣领。

    守了这么久,几句话就能让他心神不稳?

    云生哈哈大笑:“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找错弱点,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做了这么久的云少爷,原来还有一丝羞耻心尚存?”

    “去,你这孤魂野鬼,不知哪来的家伙,少罗里吧嗦的!”常佑看云生慈的攻势竟有转弱的迹象,更是心急,干脆转战楼下,替他分担压力,把即将近身的丝线斩成两段。

    一片灵火落到她的刀上,云生慈的声音响起:替我守住后背。阵眼不在他身上。

    阵眼在何处?

    那些线的中心。有东西。

    好。

    “密谋什么呢?”云生一拍脑袋:“哦,我差点忘了,还有个人,你们手脚再不快点,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这倒霉蛋被吓得摔断了手,又无声无息地晕过去,给我拖到厨房去了,可没人给他送灵力。”

    “哎,不待天亮,就算走得出这幻阵,这人也是非死即残。”

    云生等了片刻,没人回答他。真不好玩。

    灵火吞吃着刀上灵力,烧的更盛,常佑护住云生慈周身,那些丝线有思想一般,刻意避开她的刀。两人配合逐渐默契,一步一步,向着被当做阵眼的高冲走去。

    云生还想说些什么,然而那二人却不给他时间。包裹着高冲的那道屏障,居然就这样,被云生慈一剑击破了。高冲的身体落到地上,他脸色惨白。看起来已经死透了。

    男人挥袖,阵法已破,他还没傻到为了说那几句话,待着不走的地步。地上还未被烧却的丝线飞入袖中,云生转过身,幻术消失,他人如升腾的雾一般融进空气。

    云生慈体力不支,跪倒在地。他咳嗽两声,将眼前白纱拽下,用剑支着自己,再度站起。

    常佑睁开眼睛,满脸茫然,她只觉得身体内充沛着力量——刚才那是梦吗?自己长出了耳朵,还有一把大刀,追着一个和云生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砍。

    “高冲在厨房。”云生慈上楼,经过春又绿时说:“若你还有灵力,可去看看。”他脚步虚浮,再也没看身后二人,闪身进了房间,开始打坐。血丝沿着他的嘴角落下,云生慈想,自己真的会被那几句话撩动心弦,以至于此刻,连静心疗伤都做不到么?

    可笑。可悲。云生慈阖眼,若真是如此,不如一死,换个清净。

    “高冲...他快要死了!”常佑像是被一个小锤子打了脑袋,猛地蹦起,飞奔到厨房。春又绿赶上她,有些不可思议:这人丢了魂魄,这时回体,不说无法站起,也应该有些乏力,怎么常佑不合常理,像是没事人,还有功夫去管别人的事情?

    高冲躺在地板上,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春又绿暗叫不好,自己的灵力恐怕不足以把这家伙拽回来。常佑把胸口的小狗刀拿了出来。

    “又绿,你看看,这个有没有用啊?”常佑说,“我刚刚变得很能打,然后这把刀也变大了。云少爷还让我帮忙。”

    春又绿接过刀,下意识感应其中灵力,瞪大眼睛:哪来这么多灵力啊?不对..好像还有云生慈的。

    怪不得那家伙忙着上去休息。

    常佑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着阵中的事情,春又绿嗯嗯地应着,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刀,它早已认主。需要得到主人的同意才行。春又绿犹豫一下:“常佑,你能借我点血吗?”

    常佑伸出手臂:“干嘛呀?”

    “救人。”

    “那你用呗。”

    “wer”的一声,刀出鞘,春又绿在常佑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以血为媒介,将刀中灵力引出,又把血滴入高冲口中。

    春又绿:“你把他扶起来点,让他喝下去。”

    常佑:“大概要多久啊?”她干脆拽着人的肩膀,把他整个上半身托了起来。

    春又绿:“我哪知道,能活活,不能活就死。”不过有那么多灵力,这人想死也难。

    常佑:“啊...别吧。蒋沉麟就带了这么一个人来,到时候又要抓我们小辫子了。而且他死了,他家里人肯定也很伤心的。”

    春又绿:“你想别人的事倒是周全,怎么不想想自己,刚刚是不是也要死了?”

    常佑:“没有吧,嘿嘿。”

    她看着小狗刀,上边还沾着自己的血液。虽然有点狼狈,但是好像,砍人的滋味也不错。虽然看见二人头颅时的恐惧还在,但一出幻阵,意识到这些都是假的,她的安全感又回来了。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快乐的常佑。

    高冲,你一定要活下来啊。常佑为他祈祷。死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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