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睡,醒来之后,恐怕不会太舒服。男人伸手,把一个枕头放在她背后,又将她往里拉了拉。蒋沉麟抬头一看,哼,果然这云生慈也不是个什么正经人。平日装什么清高。
春又绿正要把茶杯递给蒋沉麟,他直接张开口,意思再明显不过。春又绿真是被气笑了,傻到这种地步的人,世间已经是少有,云生慈那边还看着,他敢这样下她的脸。她用灵力将杯中茶煮沸,直接倒进了蒋沉麟嘴里,后者被烫得“啊啊”直叫,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啊呀,蒋公子,没事吧?”春又绿故作惊讶,“快快,喝点凉水,压一压。”
蒋沉麟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慌不择路,接过春又绿递来的水,就往自己的嘴里倒。云生慈再次闭上眼睛,要是他刚刚没有看错,那是混着灰烬的符水。
府里混进来一个鬼,云念毅都不知道。云生慈想,这春又绿来路不明,蒋府这公子又是个眦睚必报的,得把他们分开。
蒋沉麟眼泪都要下来了,该死的,居然敢这么玩自己。他一边喝水,一边暗自发誓:不把她整脱两层皮,自己就不信蒋了。
“又绿,你下去吧。”云生慈说,“伺候不好,就不要伺候了。”
蒋沉麟本想说话,奈何自己的舌头实在是疼的厉害,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云生慈,自己如何看不出来这人是要保下她?云府上下,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春又绿行完礼,就跳下了马车。蒋沉麟有些傻眼:这可是还在行驶的马车。虽然她有这身手,自己是不奇怪的,但她在云生慈面前也是这样表现,难道不怕...不对,肯定是他们做局阴我!
蒋沉麟更恨了。
直接从车上跳下,对一般人来说,这不死也残了。对刚刚的那杯茶来说,也算是个交代。蒋沉麟觉得,这就是为了封自己的口,才做的一场苦肉戏。不然云生慈为什么会醒的那么巧?
自己何时得罪过云生慈?
他的脑筋飞速转动,奈何不太好用,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还是归到云念毅头上。这老头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害自己姑姑信了教,又养出一个坏心眼的二儿子。
过了许久。
常佑悠悠转醒。旁边的云生慈看着还在休息,春又绿已经不见了。
常佑有些茫然,问:“还要多久才到啊?”
她好奇地掀开帘子,往外看,马车外边是一片她全然陌生的风景。
“不远了。”蒋沉麟解下腰间的酒壶,灌了一口,缓解疼痛。
他眯起眼睛:“左右半个时辰。”
“又绿去哪了?”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嗤,问你的主子去。”蒋沉麟一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