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您什么也不干,他就爱上您了。”白云没忍住,嘴贱了一句。
“你说的有道理,”常佑平静地说,“那我继续摆烂好了。”
“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啊...”白云绝望地看着自己坠入深渊,常佑要醒了,而自己的话还没说完。
“您别摆啊——”
这有什么好嘱咐的。她每天起来都要干那么多活,到底摆在哪了。常佑醒来,脑子里只剩下些模糊的记忆,像是茶水留在桌面上的水渍一般。
上次是黑土,乱葬岗,这回变成白云了。常佑扶了扶脑袋,好像还有人说要送自己什么东西。
她下了床,发现春又绿已经出门了,她居然不叫自己。
旁边的小桌上,躺着一把短匕。她将匕首从鞘中抽出,好漂亮的东西,鞘上还有一只可爱的大耳朵小狗。
就是为啥出鞘的时候自己听见了几声“werwer”?
好让人怀念的声音。
云生慈的手一抖,剑尖偏了一寸。他茫然地看看四周,明明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心弦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