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jpg
观察的人走了,留他一个在这,面对多而无用的社交。

    “哈哈,是。云二公子不比我们,那是天生奇才,多少人想把自家的孩子往上送,孩子们都不收呢。当时我就说了,哎,那还得是云家的孩子出息。”

    “可不是么。山上清净,不像城内,到处是酒席夜宴。来,云少爷,我再敬你一杯。”

    宾客们见好就收,知道云念毅的态度,几人又调转了话头,聊家常去了。

    常佑撑着伞冲了出去,小花园内却空无一人,她喊了几声“又绿”,无人回答。她更急了,那厮该不会把又绿带走了吧?…想到又绿可能会受伤,常佑开始后悔,自己不该离开,应该和她一起留下。

    “别喊啦,我在这呢。”春又绿有些狼狈地从假山旁边挪了出来,她的袖子上破了个大洞。躺在地上。

    “你有没有受伤?”常佑把春又绿扶起,给她打伞,伞面朝着春又绿那块倾斜。

    春又绿:“运气不好,我看下了雨,本想回去,结果脚上一滑,衣服挂到石头上了,我急着扯开,结果一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疼的我话都说不出来了,哎呦...”她编的滴水不漏。

    “那蒋傻子没有为难你吧?”

    “切,他那三脚猫功夫,能为难我什么?我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给他吓跑了。”

    “你这摔一跤,明天还有活要干呢。算了,我把你那份干了,你明天去和婆子说一声,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春又绿哽住,这府上最实诚的人出现了,她本来想好的台词都没用了。我这不和骗小孩一样嘛?一丝微妙的愧疚涌上心头,又被她压了下去,算了,她舔舔嘴,这都是为他们好。

    “谢谢你,常佑,”她看着女孩的眼睛,“我在枕头下边藏了点钱,你拿一半走吧。”

    “啊,这不好吧?”常佑舔舔嘴唇,“那我可真拿去买点心了。”

    “去吧,去吧。”春又绿笑,“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字,馋。”

    “你可真把我吓坏了...”常佑说,“我还以为他把你丢到湖里去了呢。”

    “常佑啊,你还是长点心眼吧。”春又绿叹气,这次她是真心的,“那蒋沉麟被我作弄一番,心底肯定有气,这次回去,他要是对着老爷说点什么,你我二人都要挨罚。”

    “啊,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春又绿奸笑,“当然是再玩他一玩了。玩到他不敢告状,玩到他满心绝望。让他以为自己是白日里撞了鬼,夜里边下地狱,我可不惯着这些富家少爷。”

    “又绿,”常佑一脸呆滞,“你真坏啊。”

    “什么嘛,我坏在哪了?我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啊。”

    “我先送你回房里休息吧,”常佑嘟囔着,“你这样子,也没法去端菜了。”

    “好。”

    送春又绿回去后,常佑又马不停蹄地跑回宴席上,今天真是倒了大霉,好心情都败光了。

    就算是这样,还要努力上班,常佑熟练地忙前忙后,和大家一起布置餐食,然后像其他人那样,躲到柱子后边,不让客人们看见。除非他们招手,否则,自己是不能出来的。

    她沮丧的表情被云生慈看在眼里。发生什么了?他喝了一口酒,入口是涩的。一层薄红从脖颈爬上他的脸颊。或许是酒精放大了自己的情绪,或许是心底那个声音:不要让她独自伤心。

    云生慈抿了一口酒,决定待会亲口去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