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是啥
么这个春又绿,应该没有修行的机会才是。天赋?不可能。何种天赋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云生慈抿了一口茶:“我和父亲说一句,把你们二人调来我院里,怎么样?”他有心把这二人放在眼底下,仔细观察。

    “耶?”常佑呆住了,“为什么?”

    “正好还缺人。”云生慈没什么表情,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那院里没什么生气,你要过来,我让厨房多做几道点心,送来我这。”

    “少爷...”常佑真的落泪了,“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啊!”

    云生慈笑笑,没有说话,靠着这点饵料,鱼就上钩了。

    吃饱喝足,常佑将没喝完的酒给带上,两人一起下了楼。

    “走,我带你去外边看月亮。”一顿饭下来,常佑已经把云生慈当成自己人了,“顺带散散步,消消食。”

    “你好像很熟练。”

    “被逼的嘛,外边才有小甜点,我是被逼着出来的。人要是吃不到好吃的,玩不到好玩的,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呀?”

    常佑说完,脚尖一转,朝着甜食铺子走去。云生慈继续跟着。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包起来。”常佑说,“都是又绿爱吃的,我带点回去。”

    “你们关系真好。”云生慈掏出钱,先她一步付了钱。

    “这怎么好意思...”

    “我有心和你做朋友,怎么不好意思?”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要谢谢你带我出来才是,我自己一人,找不到那么好吃的菜。”

    “哎呀,你太客气了。”常佑笑着说,“我还知道好多好多地方,以后你想吃,和我说一声,我给你指路呀。”

    “给我讲讲府上的事吧,”云生慈看了看月亮,“再逛一会,就该回去了。”

    “你对哪方面的事感兴趣?”

    “什么意思?”

    “府上的事也分成很多种呀,像是钱啦,人情啦。可多可多了。我们这些干活的,总得有些东西在嘴里嚼才有劲。”

    “原来如此。”云生慈低头看她,“给我讲讲府上的侍女,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呃...”常佑挠了挠头,“你真要听嘛?很无聊的。”

    “你不愿意吗?”

    “不不不,我哪有,你听我讲...”

    常佑语气自然,似乎在多年以前,他们也曾这样漫步过某处。云生慈手虚拢成拳,那时,应该还有一只牵着自己衣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