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家吃饭吧!”严时说。
“不了,我有事。”
严时到处看了看,说:“有点可惜,那以后约你。”
“嗯!”
严时背着景思,到了路边,他们打了同一辆车,景思在旧书市场下了车,严时直接回家了。
严时一进门,妈妈就迎了上来,她细细端详着严时的脸,“儿子,脸肿了。”
严时偏过了脸,说:“妈,你眼睛也肿了。”
“我是游戏打多了。”妈妈说。
“要去医院吗?”妈妈又添了一句。
“已经处理过了。”严时理了理自己额头前的头发,“没事,他比我伤得多多了。”
严时走向客厅,想去楼上换衣服,却偶然发现,沙发缝隙里有一瓶子药。
严时抠出了瓶子,皱着眉头看了看:“老妈,为什么会有止痛药。”
"有点头疼,没多吃,就吃了一片。"妈妈说。
“我陪你去医院吧。”严时没有管妈妈的话。
“不用,我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吃了点,以前都不吃的。”妈妈拿起了手机,游戏界面还在,“不信的话,你就把药收走。”
“那你今天晚上早点睡,不要打游戏了。”
妈妈手指在游戏上疯狂运转:“好,听儿子的。”
第二天早上上学,景思从严时身边经过,严时特意打了一声招呼:“景思,早上好。”
景思“嗯”了一声便走了。
在一旁球赛看累了的杜辰,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有点奇怪,前几天不是生气了吗?这么快就哄好了?
不对,他们两个好像还没有开始谈啊!
还没开始谈就已经开始吵吵合合了。
不对,他俩不会打了一架吧!问严时脸上的伤口怎么回事,他说打了一架,现在景思腿也瘸了,不会他俩真打了?
杜辰突然间想要退组,不然以后夹在他们中间,难过的。
下午,异能练习课,旷大的练习厅里,严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杜辰拍着严时得到脸,“你咋了?”
没反应!
严时被紧急送到了校医室。
景思在后面,也一瘸一拐地跟着来。
杜辰站在门口,看着走来的景思,微微皱了皱眉头,说:“景思,虽然你看起来不太合群,你也应该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但你怎么把严时弄成这个样子了?”
“我弄他?”景思说。
“你们两个不是打架了吗?肯定是你把他打成内伤了。”杜辰把身子靠在墙上,“虽然他追你,是有点过火,但也没必要打得太重了。”
“我没打他。”景思冷冷地说。
“那你们一个脸肿,一个脚瘸,是怎么回事。还有严时脸上的那条伤,是指甲划的吧!”杜辰有理有据地说着。
景思也和杜辰一样抱着手,靠在墙上,说:“我脚是自己摔的,而且我也没有长指甲。”
“那他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向了另一边,都在生气。
一段时间后,医生出来了。
“没事了,他是异能练习过度,身体吃不消,就晕倒了。”校医摇了摇头,“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刻苦的学生,还能把自己给练晕了。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了!”
“谢谢校医。”杜辰说,然后又心虚地看了一眼景思,尴尬地说了一句,“抱歉。”
景思给了杜辰一个白眼,就瘸着腿走了。
“哎,你不进去看看他吗?”杜辰在背后叫着。
景思没回应。
严时整个人恹恹的,被子盖了半张脸,看到走进来的杜辰,缓慢转过了头,大脑宕机似的看着杜辰,
杜辰把他的被子往后面扯了扯,观察了他几秒中,说了四个字:“服了你了。”
严时没啥反应,杜辰随意地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有点无聊,以前话多的都是严时。他问:“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安静!
杜辰又看了看时间,说:“也对,现在说吃还是太早了。”
“那我们今天还去不去命婆那里练习了?”杜辰咂了咂嘴,“你都病了,就不去了吧!”
“要去。”严时不容置疑但又很小的声音传来,“一起去。”
“你听得见啊!”杜辰看了严时一眼,“我还以为聋了!”
“生病了,你还要去啊!”杜辰接着问。
病后的严时,说话似乎带了点孩子音,说:“我不练,我看着你练。”
?
“行,严时,你绝。”杜辰起身不满地看着严时。
景思回去以后,奋笔疾书,拿着一张纸到了校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