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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以为是的保护,却把你推向了死亡。”
我的病和他有关?
“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近你的。”
“不过,你放心,你不会死的。”
“我已经找到治疗方法了。请你给我时间。”
杨悦有一点头痛,他在说什么?
她想睁开眼,可是又不敢睁开眼,她害怕看到严时悲伤的眼睛。
他的眼睛总是很悲伤。
最终,杨悦只是动了动眼皮,没有睁开双眼。
漫长的宁静,两个人的内心都非常煎熬。
许久,严时起身,走到了门口。在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他又转回来看了一眼杨悦,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声音渐小,杨悦睁开了眼睛。她觉得,她得用她残存的命做一些什么。
她向小久发了消息,约小久来。
余可进屋时,杨悦正在发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在发呆。”
“没怎么,在放空。”
余可坐在床边,神秘兮兮地拿出了手机,说:“我给你看个视频。”
视频里,一个扎着头发的红发男子,正坐在沟中央,两只手往辣椒根部掏,一撮一撮的草被他拽了出来,一堆一堆地堆在他的旁边。
“杜总啊!”
“对,老板暂时接手了你的地。”余可又对着屏幕,划了一下,“给你看个更好笑的。”
视频里,杜辰弄完了一个地方的草,正要起身时,却又没有站稳,脚往后蹬了一下,便一屁股坐在了草中。
杜辰偷瞄似的看了周围几眼,然后迅速起身,继续工作。
杨悦笑了笑:“如果让他知道被录了下来,那不得发疯啊!”
“已经在发疯了。”余可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
严时驱车又来到了命婆所在的小城。
他坐在藤椅上,等着命婆。
命婆似乎对他的到来,很意外。
“又来了,严时。”命婆安静地看着严时,“那姑娘怎么样了?”
“在医院接受治疗。”严时平静地说。
“人各有命。”命婆喝了一口花茶,说,“要学会放下。”
“我放不下她,也放不下害她的人。”严时平静地说。
“你觉得她是被人害的?” 命婆一根手指头敲击着敲水杯。
“嗯!”
“谁?”
“你!”
命婆冷哼了一声,“你怀疑我?”
严时从口袋里,取出了手链碎片,说:“我曾经非常信任你。”
命婆看了一眼手链,没有被戳穿的难看,只是俏皮地说了句:“原来,小严时发现了啊!”转而又变得极为冷淡:“没错,是我在她身上下了病死咒,咒术已经生效,无力回天。”
“你为什么要害她?”严时问。
命婆低着头,一只手摸着牌,瞟了严时一眼,“因为她必须死。”
紧接着,命婆抽出了一张牌,翻开,是一个黑色的字:死。
命婆为自己算的命,是死。
命婆认命地笑了笑:“在将死之前,就给你多说一点吧!”
她像个说书者,开始了她自己的自述。
“我是控命一族的人。”
“族长启动命盘。算出控命一族将被两个超级异能者毁掉。”
“命盘指示,超级异能者在天命一族。”
“于是,他们派我来执行卧底任务,找出能够成为超级异能者的人,并杀了他们。”
“天命学校能人甚多,我观察发现后,只有景思是最有可能成为超级异能者的人,所以我向上级汇报了情况。”
“本来打算秘密除掉景思的,可中途发生了意外。”
“我们一族也启动了B计划,直接向你们族发动战争。”
“最后,天命一族被打散,景思死了。”
“奇怪的是,我们没有找到景思的尸体,可是我明明够感应到,景思确实死亡了。”
“而且,命盘显示的厄运还在,所以我只能继续潜伏在天命一族,继续寻找机会。”
“那天,你把她照片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杀了她。”
“可是,她不是景思。”严时激动反驳,“她连异能都没有。”
“那又怎么样?”命婆抱着双手,“宁可误杀,也不放过一人。这是我的杀人之道。”
命婆表情变得狰狞:“毕竟,我可是掌握全族命运的杀手啊!”
“原本,我以为我已经做的够悄无声息,她死了,咒语没了,谁也查不到我。没想到,咒语居然被你的异能给催了出来。”
“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