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他闷哼一声,手一抖,压感笔脱手掉落,在数位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刺眼的痕迹。
眼前一阵发黑,眩晕感袭来。他慌忙伸手扶住桌子边缘,才勉强稳住身体,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那股甜腻的橙花信息素再次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虽然极其微弱,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不适,像受惊的小兽发出的哀鸣,试图抵抗那无处不在的冰冷压迫。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就被向明绥惊慌失措地强行压下,换上了新的抑制贴。
但足够了。
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傅清寒,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抹微弱却熟悉的甜橙气息逸出的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颈腺体那持续的胀痛猛地加剧,变成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站立不稳的刺痛!与此同时,一股强烈到骇人的、完全失控的占有和破坏欲,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冲向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被侵犯!
这感觉来得如此凶猛和陌生,让傅清寒脸色骤变!他猛地向后退了半步,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脱缰而出的恐怖冲动,强行将失控边缘的信息素重新禁锢起来。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一松。
向明绥感觉到那冰冷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虽然身体依旧发软,腺体还在隐隐作痛,但至少能喘过气了。他苍白着脸,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下意识地看向傅清寒刚才所在的方向。
树荫下,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摇晃的枝叶,证明刚才的确有人在那里停留过。
傅清寒不见了。
向明绥茫然地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狂跳,手脚冰凉。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傅清寒正近乎狼狈地疾步走在远离广场的林荫道上,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他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自己剧烈跳痛、如同被烙铁烫过的后颈腺体,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呼吸急促而混乱,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骇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
刚才那瞬间失控的、几乎要彻底吞噬他的本能……
还有腺体传来的、清晰到无法自欺的共鸣剧痛……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从未想过、也绝不愿意承认的可能性。
他猛地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却无论如何也驱散不了,鼻尖仿佛依旧萦绕的那一丝微弱、惊慌、却让他腺体产生毁灭性悸动的……
甜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