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什么气?”梁安舒担心他临到头掉链子,警告他,“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玩了这么多年也该收心了,从小到大家里什么都满足你,你也让我们开心一下行不行?”
萧俊麒扯了扯唇,散漫地道:“把你们的开心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梁安舒一听这话,脸色突变:“俊麒,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一大家子围着你转,处处为你着想,为你铺路,你在这跟我讲痛苦?这种寒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萧俊麒见母亲生气了,涎皮赖脸地对着她笑:“看吧看吧,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意见而已,意见都不能提了?”
“你能有什么意见?不就是想自己做主,想找个自己喜欢的吗?萧俊麒,我可告诉你,不要不懂得珍惜,你们俩就是天生一对,上上等姻缘,这桩婚事我们全家上下都满意。你要是胡来,伤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心。”
她清楚儿子的秉性,识大体,但犯起浑来,跟他爸年轻时有的一拼。对于婚事,他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态度,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做母亲的实在是担心。
“听到没?”她紧追着问。
“好了,我知道了。”萧俊麒一手揽住她的肩,又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走,下楼吃宵夜。”
梁安舒还想说他几句,但顾忌着日子,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出去把老人照顾好,中午把人带回家里吃饭。
假期总是比平常的日子过得更快一些,晃眼春节便到了尾声。
乔斯羽从三亚回来就开始上班了,期间她去了那家叫做致纯的珠宝公司,公司设计总监吉米接待的她,双方进行了沟通。
吉米了解完她的经验和设计,建议她先拿作品参加比赛,通过比赛积累实战经验。如果能获奖,那么就可以快速获得行业背书,吸引大众关注。
他的建议与乔斯羽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比赛是一件令人忐忑惧怕的事,但对于她这个半路出家的选手来说,只有通过这种形式才能检测出自己的实力。
商讨过后,吉米表示后续将以合作的方式来辅助她参与国内外赛事。
乔斯羽的重心依然放在自创首饰品牌上,高奢对于她来说是兴趣延展,做好便是锦上添花,做不好亦是人生历练,尽最大的努力就好了。
Sunshine在新春之际上了新品,字母系列依然是店铺的热卖款。除了张鸣鹤的助攻外,程星与运营组的创意功不可没。
他们深挖字母系列的涵义,除了放大石头所带来的正能量外,还将其上升到心灵抚慰的层面上,让它们不再是单一的饰品,而是共进退的伙伴,乐观向上的动力。
张鸣鹤即将开启他的综艺之旅,打来电话让乔斯羽给她准备好自用和送人的首饰,这波流量当然要接。她打算亲自送往京城,正好可以去看唐屹在大剧院举办的新春音乐会。
她在元宵节的头天下午抵达京城,萧俊麒派乔明来接的她,他们晚上在外面吃饭。
其实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了,可是这位大爷太霸道,像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似的,来来回回都要接送。给与她的安全感倒是充足。
餐厅在一胡同的四合院里,高档静谧。乔斯羽没有来过,跟着乔明到了其中一间包房门口。
她以为吃饭的就他们几个人,结果房门打开,窗边牌桌上聚了好几个身影。
贺景年跟孟文昊也在其中。
她愣了愣。
萧俊麒听到动静,抬眸朝这边看过来。两人对上视线,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去沙发边坐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见到她的开心,也没有不开心,平平常常的神色。
乔斯羽心上有些不适,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包里拿了手机出来玩。
牌桌这边还没结束,萧俊麒一脚踢向旁边看牌的孟文昊。后者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见他没动,萧俊麒侧眸,锋利的眼神杀过去。他没再磨蹭,立马从椅子里起身。
乔斯羽正看手机,感觉到有人过来,她还以为是萧俊麒,没有搭理,视线依然落在屏幕上。
直到孟文昊在她旁边的沙发里坐下来,跟她打了声招呼。
“嗨,新年好。”
乔斯羽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来。
孟文昊双手搓着,嘴角噙笑,一改那日的痞里痞气。
“那个......上次对不住啊。我在这跟你道个歉,一时冲动。我都不知道你跟三哥和好了。”说完他才意识到如此解释似乎不对,那意思似乎是不知情还是要跟她过不去。”
多说无益,多说无益,他破罐子破摔地道:“总之,我错了。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本人悉听尊便,绝无怨言。”
孟文昊是什么样的人,乔斯羽多少了解。讲义气,仗义,公子哥作风,做事也冲动,不计后果。他拿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