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空气湿润,在外面坐久了身上难免发冷。
“没事,我不冷,你穿吧!”乔斯羽穿了件长袖,自我感觉还好。
“本来就是给你穿出来的。”秦朗伸手去摸她的小臂,冰冰凉凉的,“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披着,别冻感冒了。”
“谢谢我亲爱的哥,有你真好。”
秦朗看着她笑靥如花,真想揪她的脸蛋,像小时候那样。小时候的乔斯羽,小脸胖嘟嘟的,又白又嫩,跟年画娃娃似的,可爱爆棚。
他逢人就说,那是他妹妹,最爱的妹妹,谁敢欺负她,他就揍谁。
秦朗顿了几秒,忽然开口:“斯羽,你......还跟他在一起?”
乔斯羽闻言,愣了愣。
说实话,她排斥跟人闲聊她跟萧俊麒的事,也怕别人问起,尤其是亲近的人。他们那样的关系,怎么说呢?说不清。
而在秦朗面前,她更是害怕谈及。因为陶真真,他们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被萧俊麒的朋友逼死。
秦朗不待见他,乔斯羽心里也有疙瘩,愧疚,怨恨,各种矛盾交织。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但在对方眼里,便是默认。
秦朗深吸一口起,缓缓叹出。不理解,但也没资格说什么了。
当局者迷,之前他在医院已经把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她却执迷于其中,谁又能将一个陷入爱情漩涡的人拉出来呢。
“有进一步打算么?比如见家长之类的。”
乔斯羽弯着唇角,违心地说:“想以后做什么,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过好当下就行。”
其实秦朗故意的,故意拿见家长的话来点她。
结果显而易见,她处在无奈中,也就是说他们这段重逢依然如履刨冰,没有未来。
何必呢?
秦朗苦笑,过了会他又说:“斯羽,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开心幸福。有的事不要执迷不悟,也不要害怕逃避。该努力的努力吧,该放手的放手,保护好自己就行。”
“知道了,你怎么跟大人似的,说话这么老生老气。”
“谁让我是你哥呢,也算半个监护人了。”秦朗重提他们的约定,开着玩笑说,“没事,反正嫁不出有我接盘。不是说好了吗,三十二岁你还没人要,我也还未娶,咱们就搭伙过日子。”
“大哥。”乔斯羽揶揄他,“求你,先去正儿八经谈个恋爱好吗?都没个恋爱经验,谁敢嫁你。”
秦朗抬手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摆出一副帅酷的模样:“我天生就是好老公,不需要经验。”
乔斯羽嘁了声,白眼嫌弃。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乔斯羽瞧了眼,将手中未吃完的鸡翅放到了桌子上,起身离开。
秦朗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只觉心上空落落的,像是有人偷走了他珍藏多年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