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完京城这边的关系,他才有时间去沪城。沪城那边,也需要他出面。姥爷虽然和他商量过,未来公司启用轮值政策,由高管轮流管理公司。但作为监管兼继承人,萧俊麒的责任依然重大。
他确认完行程,朝椅背上靠去,再见乔斯羽恐怕得半个月之后了。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秘书何菲打来电话:“萧先生,贺景年贺先生找。”
“带他进来。”
萧俊麒放下电话,吩咐乔明:“去给你哥冲杯咖啡。”
乔明一听这话,知道是贺景年来了。他头天晚上给他打过电话,问萧俊麒今天的行程。
“您喝什么?”
乔明习惯了在工作场合叫萧俊麒萧先生,萧总,称呼他为“您。”对其他人都是叫的哥。
他心里清楚,上下级不能逾越。虽然他和萧俊麒的关系不一般,但正因为不一般,更要起到表率作用。
“一样!”他说。
没多会,办公室大门敲响,秘书何菲领了贺景年进来。
萧俊麒从椅子里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那边去。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萧俊麒明知故问,他知道他迟早要来找他的,大概是顾忌乔斯羽在这边,专门寻了上班日上门。
“过来这边办事,顺道上来看看。”贺景年在沙发里坐下来,“上午忙么?”
“还好。”
贺景年听到茶水间传来了咖啡机的声响,问道:“谁在里面?”
“乔明。”萧俊麒说,“在做咖啡。”
贺景年了然,既然是自己人,就没什么好回避的了。他憋了几天,这下终于得了机会,也懒得废话了,直奔主题。
“乔斯羽怎么回事?你们又和好了?”他心里纳闷,不久前钟家公子的婚礼上,他都没搭理别人,怎么就在一起了?他又问,“什么时候和好的?”
“有段日子了。”萧俊麒言简意赅。
“有段日子是多久?”贺景年紧追不放。
“三四个月?”
贺景年的眉宇间蹙得跟纸巾皱了似的,条条细纹似乎都写着惊讶。萧俊麒看他那幅瞠目结舌的模样,笑了声:“有这么不可思议吗?”
“有,简直是叹为观止。”贺景年心中的疑问和不解太多,他一条条地问,跟审问犯人似的。
萧俊麒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实话实说。
“所以你那段时间老往沪城跑,就是因为她?”
“一半一半吧,也有工作。”
说到这,乔明端了咖啡出来,放到两人面前。贺景年假模假式地踢了他一脚:“你小子早就知道了吧,也不拦着点,乔斯羽之前是怎么对你哥的,你忘记了?”
乔明尴尬地笑了笑,看向萧俊麒,这话不该他来答。
老大的私事自有他的主张,更何况是感情上的事,他可管不了。
“我在这里郑重说明下,乔斯羽当年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就别放心上了。”说完,他朝乔明抬了抬下巴,“你先去忙。”
乔明前脚刚走,贺景年就一声长叹:“老萧,你莫不是喝了迷魂汤?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证据,光凭一张嘴有鸟用!”
萧俊麒坐在单人沙发里,姿态闲散,但背部直挺,手搁在扶手上,修长的指节动了动。
“我相信她。”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掷地有声,不容质疑。
虽然时间过了那么久,虽然她在张鸣鹤家过了一夜的事实无法抹去。但是她坦白说没有,那么他就无条件地信任她。
“行,老萧,我们暂且不说这事。”贺景年挪了挪身姿,正对他,“你又跟她走到一起,叫向恒情何以堪?本来那事都了了,要不是她出头,把陶真真的死闹得沸沸扬扬,向恒又怎么会走那一遭?多年的兄弟情因为一个女人生嫌隙,值得吗?”
“景年。”萧俊麒沉声掐断他的话语,眉目忽地严峻,“不能因为是兄弟就忽视他所犯下的过错。在我的观点里,向恒是罪有应得,必须受到惩罚。乔斯羽为她发小申冤,拿证据说话也没有错。”
贺景年嘴上虽那么说,但价值观和萧俊麒大差不差。他心里清楚,向恒那晚的确不应该,即使陶真真拿孩子逼迫,想要上位,也不应该在明知她肚子里怀着他孩子的情况下打她。导致她情绪崩溃跳楼。
贺景年从旁边烟盒里拿了支烟出来点上,过了会,他问:“为什去带她满香园吃饭?”
“想去就去了。”萧俊麒随口道。
贺景年嗤笑:“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
“那你又何必浪费口舌?”
贺景年被他怼了一嘴,叹了口气,缓了缓又道:“俊麒,我们回到原点。你们家已经跟周家定为亲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