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
“味道挺好,放心,不苦。”老太太把杯子递到他面前,他无奈接下,浅浅地尝了一口。
“麒儿,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事了?还是跟昕昕闹别扭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别憋着。”
“妈,他没事,就是累到了。”梁安舒说,“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休息。”
老太太却在他旁边坐下来,拉着他的手问:“工作太累了?”
萧俊麒默了几秒,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奶奶,我要是不结婚,您会生气吗?”
“萧俊麒,你又在胡说什么?”梁安舒出口制止。
老太太愣了愣,道:“真和昕昕闹矛盾了?”她拍了拍他的手背,“男子汉,哪有和媳妇儿闹矛盾说这种气话的!你不结婚,我当然会生气。我和你爷爷最近激动得觉都睡不踏实,就盼着2号那天呢!”
“是不是因为婚礼布置的事和昕昕产生分歧了?没事,你让着她点,尊重女士意见。”她拉着萧俊麒的手,粗粝的掌心一遍遍在他手背摩挲,“奶奶这辈子最大的期盼就是你跟昕昕的婚事了,那孩子我非常喜欢,我们全家人都喜欢,你要好好珍惜她。爷爷和奶奶都老了,说不准哪天就走了,不过没关系,只要看到你成家,我们就没有遗憾了。”
“麒儿,乖,婚姻是门学问,得好好经营。你把企业做得那么好,相信也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萧俊麒眼眸低垂,看着那双皱纹横生的手。
他想到了乔斯羽的爷爷,想到了乔斯羽的悲伤,心如海上浮木,摇摇晃晃,无法靠岸。
人生有太多生不由己,他从来不信命,直到命运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