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俊麒抱着他的手,眼里不受控制地起了层雾气。
事实上,那晚之后,他也有想过她说的都是气话,就是想激怒他。
可闹了那么大的阵仗,并且她说走就走,如此决绝。他不会去找她,那不是他的风格。
可过了那么多年,当听到向恒出狱首先就打听她的消息时,他已经平静的心却起了层层波澜。
他本来犹豫着要不要管,恰巧朋友送了他两张唐屹的音乐会门票,他已经很多年没到现场听过交响乐了。
那次不知道是心血来潮,还是因为什么,他去了。
当他走近音乐厅,不经意跟乔斯羽对上视线时,心里掀起的那点小浪花忽然发狂似地卷起,直冲胸腔。
他们本该老死不相往来,他本该忘了她的。
那一眼,千愁万绪纷沓而来。
音乐会演奏了什么曲子,他不知道,只知道那些调子将他的情愫无限放大,冲动地想要做些什么。
报复也好,泄恨也罢,亦或者玩弄一番,牵扯几分,总之她逃不出他掌心了。
可现在,她想逃,他都不知道有没有能力,亦或者说有没有资格把她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