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他的衣裳。

    有些真相不知道该不该说，过去的事还有必要解释吗？他现在还会在乎吗？

    她想起那次在车上和张鸣鹤打电话时，他报复似地亲她，联想到他刚刚冷漠的态度。男人向来看重面子，更何况对象是萧俊麒。

    不管现在她以什么身份待在他身边，曾经伤到他的人和事肯定会重新浮现，就像她想到过去，也会心里疼。

    她犹豫了片刻，忽然说道：“我没有跟张俊麒上过床，在他家待的那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俊麒闻言，身形一顿。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过去了，但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萧俊麒脑子里空白了几秒，他从她身上起来，目光紧紧地锁住她。

    她垂着眸子，面目沉静。眨眼间，一滴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骗我？”他问。

    乔斯羽唇角颤了颤，抬起湿润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嘶哑：“因为想要彻底结束我们的关系。”

    萧俊麒瞳黑如墨，眉宇间如冻结的冰层。他一瞬不眨地盯着她，抓着她双肩的手不自觉收紧。

    “结束有很多种方式，你为什么选择欺骗，用彼此仇恨的方式来结束？”

    “因为想要彻底放下。”乔斯羽脱口而出。

    是这样吗？之前没想过其中原因，现在随口而出的理由却成了事实。是啊，那时热血偏激，像是喜欢找虐，以为彼此伤害，就能绝情离场，从此相忘于江湖。

    “那你放下了吗？”他追着问。

    乔斯羽唇角轻弯，似笑非笑：“当然，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何况都过了这么久。”

    萧俊麒喉头滚了滚，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忽地捏住她一边脸颊。

    乔斯羽下意识退步，腰身抵在了洗漱台上。

    镜子里，两人相对而立。男人高出她半个头，眸光深邃，气势压人。而她身形纤细，窄肩细腰，在他面前，不过是掌中尤物。

    他捧着她脸颊，拇指细细揉磨，粗粝的纹路扫过细腻的肌肤，激出一股电流。

    乔斯羽双手撑在身后，心乱入麻。

    “所以......”他手上停下动作，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打你的那巴掌，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