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缩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心里百般滋味。

    明承想来把浮娥扶起,“不要——”,只见叶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剑抛出,剑穿过明承的身体,落在浮娥脚边,明承再也站不住,身体一软往后倒去。

    浮娥踉跄的起身向明承跑去,还是慢了一点,没有接住明承,他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浮娥崩溃大哭,明承也落下两行泪来,“对……不起……夫人……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浮娥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会是这样子,阿夙,对不起,是我,是我让我们错过了。

    浮娥的泪水不断流下,不知是为谁哭。

    世秋站在院中,僵硬的向屋里走去,明渠果然在房间里,双手双脚被束缚着,也是满脸泪水,看见世秋来了张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世秋一剑斩断了他身上的束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明渠慌忙的站起来,倚着门看他离开,不敢挽留,也不知道怎么挽留。

    世秋后来回到了天衍宗,这里现在被治理得很好,就像阿爹还在一样。

    他偷偷来到墓场,当年万流宗的弟子找了几个镇民,特意给每个人都立了个碑。

    世秋把每个碑都擦了一遍,把阿爹剑放在了他的碑前,还有其他同门的,合着荷花绣囊一共十四样东西都放在了他们碑前,有些已经记不清了,只有凭着感觉放。

    放完过后他坐在阿爹的坟边,拿起披星剑,和自己以前那把磨花了的剑,手指轻轻抚摸着刻字处。

    其实那把剑,也叫披星,和阿爹的斩月剑名字相配。

    世秋就在这里木讷的坐着,仿佛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仇恨,忘却了一切,只有眼泪知道他在想什么。

    “哥哥。”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下加重了世秋的泪水,明渠此时也哽咽着,几天不见,两人都看起来憔悴了,胡须也没打理。

    “你走吧,我想静静。”世秋收回视线,尽量不去看他。

    “哥哥,还记得我们那天舞的剑吗,我们……再舞一次吧。”

    世秋无言,明渠那着剑立在他身侧,一副一定要和他舞一场的样子。

    最后世秋还是妥协了,下意识的拿起明承送给他的那把剑,后来又换成了阿爹给的那把。

    衣诀随风翻动,看起来还是当初意气风发少年郎,可是都知道此生陌路了。

    舞到最后,明渠却身形一变,将身体往世秋剑上送,动作太快,世秋没反应过了,披星剑一下刺穿了明渠的身体。

    世秋急忙把剑拔出,将明渠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他的伤口,“阿渠,我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明渠抬手为他擦去泪水,终于笑了,“哥哥,不必了。哥哥,丧亲之痛,我如今也承受了,才知你这几年是多么不易,我想怪你,可是我怪不了你,我又想怪爹,可是他好像也是为了我,至于娘,更是没得怪了,怪来怪去我只怪我自己,如果没有我的话,好像一切都会好起来……哥哥,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释怀的,如今你的仇恨算是彻底了结了,你要好好活下去,我……去找爹娘了。”

    明渠就这么温柔的看着他,世秋将他抱得紧紧的,月就“什么了结,如何能了结?你不要死,我不会再抛弃你了,你能不能也不要抛弃我?”

    明渠的手渐渐无力,最终还是落下,一切都好像在开玩笑一般。

    世秋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带明渠回到万流宗的了,他带着明渠第一次来到万流宗的墓地,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无名坟,看起来是新弄的,应该是明渠自己弄的。

    他在两个坟边刨了一个坑,买了一口漂亮的棺材,将明渠收拾好了才放进去,又把他的房间收拾了一遍,没想到还在他房间里找到了自己那天包袱。

    最后世秋换上了包袱里的衣服,找了些明渠喜欢的物件一起躺进了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