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是最不能接受的。
为什么呢,乌子?
扉间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心,他好想拉住乌子问个清楚。
不是害怕冷脸的男人吗?
不是讨厌身上充满血腥气和杀气的男人吗?
不是从来不会对强迫你做任何事的人有好脸色的吗?
为什么,乌子,只有他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偏偏是宇智波?为什么偏偏是他?
扉间红色的眼睛里充满着强烈的情绪。
乌子,如果那双罪恶的红眼睛就能把你骗走的话,那为什么不选我呢?
一切都晚了,不会再回来千手的乌子,变成敌人那方的乌子——
对乌子避之不及的扉间,在他情感贫瘠的青春期里猝不及防的开出了柔软的花朵。
他笨拙的恋心连他本人都骗过去了。
这是什么感觉呢?
令人昏沉的、焚烧理智的…
年少的扉间也说不上来了。
乌子是扉间冰冷的内心世界里,一把永远燃烧、永远炙热的火焰。
她不是连痕迹都无法找见的,随时流逝的存在。她将扉间的心烧的很烫、很烫,活跃的心肺将这滚烫的血液输送到了扉间最内敛的双眼——在这个世界上最小的湖里,下了一场最透明、最冰冷的雨。
现在再多滚烫的情感,也只能永远留在扉间最深的心底,绝无第二人知晓。
扉间现在觉得,大哥那个可笑的构想或许变得不那么可笑了,为了更多像她那样的笑容,或许这样一个新的乌托邦是允许存在的。
反手擦了擦脸上多余的液体的扉间,表情又变得冰冷精明起来,心越来越冷硬的他,又变成了那个在战场上被宇智波恨得牙痒痒的千手二当家——
在完成那个构想之前,先让我来完结一些不该存在在乌托邦里面的人吧。
精心筹备着作战计划的扉间,没有空再去为乌子悲伤了,他几乎将所有时间投放在这上面——
安心的在那里等待着最后的和平降临吧,乌子…我会为你建造一个最适合你的乌托邦。
乌子现在就在宇智波斑为她建造的乌托邦里,被这个突然变得像粘人的猫一样的斑缠着,连外出活动都变少了。
还能怎么办呢?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呗。
跟宇智波美羽吐槽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宇智波斑,在美羽见了鬼的眼神里,宇智波斑的表情竟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委屈。
“哈…哈,乌子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美羽像见了鬼一样的跑走了。
只留下乌子,面对这个超级大麻烦。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
“所以你不是真的爱我,你只是接受在这里生活吗?”
你一个大老爷们,有必要这么敏感不?我要是说不是的话,你是不是要掉金豆豆?
乌子内心无语的吐槽着,可是她的身体动作却很诚实,她叹了一口气,朝斑招了招手,在他过来之后,一把捧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两口——
“我们在一起都多久了?你居然还不相信我喜欢你这个事吗?我不喜欢你,我跟你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
斑别扭地将乌子抱在怀里,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差一点就跟柱间扉间这样了…”
“?”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觉得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好吗?
“我在你眼里这么厉害,居然还能玩兄弟盖饭?”
乌子反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撸猫一样的给他顺着毛。
“嗯…”
?
你还敢答应?
乌子一把推开他,“去去去,一天天的像没事做一样,快去处理你的公务。”
宇智波斑现在完全对她没了脾气,真的已经变成了这个女孩手下任躺任摸的被驯服好的猫。
猫叹气,猫处理公务去了。
乌子看他出门后,无聊的在他书房里找书看,翻着翻着就翻出一沓信来。
她不是喜欢偷看别人隐私的人,当即准备把这沓收拾整齐的信放回的时候,无意瞟到这个熟悉的字迹——
乌子愣住了。
她惊恐地发现,原来这么久以来,一直和她通信的人,从来都是宇智波斑。
她白皙纤细的手掌捂住嘴巴,睫羽颤动,一滴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蠢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宇智波斑这样愚蠢的人?
乌子为什么会答应千手柱间要和奶奶一起迁入千手族地,难道不是因为这一张又一张的信纸吗?
为什么说不出口?
为什么明明知道她一直在找他却一直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