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柱间,有时是扉间,更多的时候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来,这个时候乌子就忍不住爆发——
“你们千手不是会有很多任务吗?哪来这么多空啊!”
这个时候柱间总是会眨着他下垂的狗狗眼,非常可怜地说:“呜呜呜…人家好不容易抽出来的空…乌子妹妹你却…”
而他那个狡猾精明的白毛弟弟,很快心领神会,安慰的拍上柱间的肩膀,也开始装可怜,“大哥,也许是我们在乌子小姐的眼里排不上名号,我们还是去跟春子奶奶…”
乌子一听到“春子奶奶”就投降了,她嘴唇无助的抖了抖,最后只是把她白皙瘦小的手掌一人一边地搭在他们兄弟俩的肩上,别扭地推了推,“好了好了,我说气话。你们很好,非常好!心地善良、心胸宽广的千手哥哥和千手弟弟,你们就原谅我吧…”
亲爱的们,我们翻篇吧!
“千手哥哥?!” “千手弟弟?”
乌子一听这左右两重奏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柱间哥…哥…扉间弟弟,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再逗人就要炸毛了。
收到扉间传递过来“见好就收”的眼色的柱间背过身悄悄笑了。
“当然…当然可以…咳…”
“我们开始吧~”
……
扉间在后面背着乌子的竹篓。
他习惯了,真的。
看着前面又被柱间气得扁扁地走开的乌子,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老惹她生气干什么?最后要去哄的人又不止柱间一个。看起来软绵绵的乌子,生起气来比河里的石头都还要硬,光凭柱间一个人根本哄不过来——
都是为了替大哥找补,才不是他要主动去哄她。只是她笑起来更顺眼而已,没有更多的意思了!
而这边被千手兄弟有意无意纵容着小脾气的乌子,气呼呼地走在前面。她一边脚程很快地往前走,一边眼睛灵动地张望着,灵活的过掉一个又一个路人。
就在这种情况下,乌子和一双陌生的眼睛猝不及防的对视上了。
时间仿佛在这几个呼吸之间悄悄地暂停了。
两双陌生的眼,纯粹地对视着。
耳朵里不再是街闹的喧闹声,耳鼓膜连接心跳,眨眼的瞬间与心跳声同频——
乌子愣着的眼睛眨了眨,她回过神来,眼神慢慢偏移,不再看那双眼。
正当乌子垂着眼时,一双和乌子雪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小麦色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后猛地一带,她落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只见她呆呆地看着跟她擦肩而过差点撞上的行人,眼神一飘又想寻找那双独特的眼睛——
啊…不见了…
“你想什么呢,乌子。”
原来拉住她的人是柱间。
乌子此时才清醒过来,像是被烫了一下一样从柱间怀里起来。
“啊…谢谢…”
柱间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怀抱,又看了看仿佛被针扎了的乌子,灿然一笑,露出他的大白牙,爽朗地说:“没关系!”
呵呵…
混蛋老哥,你当然没关系了!
背着竹篓赶上的扉间糟心地闭了闭眼。
而正感到尴尬的乌子眼睛一亮,一把溜到扉间的面前,朝他笑得灿烂,一边递了张手帕给他擦擦不存在的汗水,一边夸张的赞美着扉间:“哎呀,扉间弟弟,你真是太能干了!你背这些重不重?累不累?要不要我自己…”
柱间见状,沉默了一下,很快开口:“哈哈…这点重量对忍者来说不算什么吧?不过,扉间你累吗?要不要哥哥来?”
扉间只感觉身边冰火两重天,他眼睁睁看着柱间状似不经意的拿走了乌子给他擦汗的手帕,又笑的可怕的来问他,他能怎么样呢?当然是原谅他——
“我、不、累!”
扉间觉得自己的心好累,一边是笑的可怕的老哥,一边是可怜巴巴望着他的乌子。
他拉紧肩上的竹篓,表情坚毅的甩掉这两个人往医馆走了。
只剩下乌子和柱间面面相觑,两人突然相视一笑,跟上了扉间的步伐。
这个时候,隐匿在暗处的宇智波斑缓缓地走出来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柱间和乌子的背影。
“乌子吗?”
宇智波斑轻轻念出了这个名字,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就在不久的刚才,那双明亮水润的眼睛直直对上他的场景。
怎么会有那样一双眼睛?
坦然的望着一个宇智波最致命的双眼。
斑与她对视的那个瞬间,仿佛被一朵柔软的花朵用花瓣亲吻了。
安静、祥和。
在这样的氛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