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上来,她只能痛苦的咳嗽着。
为什么不在凌诞生的那天死去呢?
她好痛啊…
她现在咳的快把肺都咳出来了。
泉奈来了,他皱着眉担忧的给乌子喂药。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乌子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他。
乌子顺从地喝掉了,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泉奈。
泉奈也只是沉默地看着乌子,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早已攥的死紧。
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还是泉奈先开口了。
他想不到怎么和深爱他的妻子走到今天这地步?他已经发现了,乌子自从怀上凌之后,一直在朝他后退,想把自己退到无人发现为止——
问不出结果,泉奈再多的情绪对上乌子,也像对上了一团不会说话的棉花。她依然柔软,只是不会再给他任何回应。他不能对怀孕的妻子失态,只能将这股躁意发泄在战争上。
斑发现了他的异常,可他给不了斑任何答案。他只能等,他想,或许等到凌出生了就好了吧?他们血脉的延续,他们爱情的结晶,有她在,乌子会愿意开口了吧?
他想错了。
何止是错了,简直大错特错。
乌子生产那天很凶险,不是指孩子,而是指她。孩子出生后,她突然血崩,医忍们吓得连忙给她医治。后面赶来的泉奈发现,他们拼命想和死神抢的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求生意识。
泉奈无法接受,不合时宜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把旁边的斑吓了一跳。泉奈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眼中只有被抢救着的、他奄奄一息不愿活着的妻子。
这时,凌的哭声太过凄厉。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的泉奈终于回过神来,抱着他小小的女儿,抚摸着她因为长时间哭泣缺氧而绯红的小脸。
泉奈抱着他们的女儿跪坐在乌子的病床旁边,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红得惊人,他只对乌子说了一句——
“乌子,我们绝不独活。”
乌子眼睛还是闭着没有睁开,但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她活下来了。
现在乌子睁开眼,轻轻叫住了转身想要离开的泉奈。
“泉奈大人,为什么呢?”
“我对您来说,还有什么用呢?”
“懦弱的、胆小的我…”
乌子说不出话了。
因为泉奈此时太可怜了,他就像乌子生产那天跪坐在她病床那样,可怜又固执地跪在她手边,一双红色的写轮眼是那样悲伤可怜的看着她,她苍白的手掌被迫捧住他流泪的脸庞——
宇智波的眼睛不会骗人。
乌子轻柔地为泉奈抚去眼角的泪水,“我不说了,别伤心了泉奈大人…”
泉奈却因为她短短的几个字流泪流的更凶,他是那样眷恋依赖地亲吻着乌子冰冷的手指。
“不要抛弃我…”
“乌子,不要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