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乌子的一切都将打上他的标记。
乌子也不害怕,她轻轻地饮下了这杯酒,眼神同样落在泉奈身上,只不过她的眼神比泉奈柔软的多,微小的笑意在她乌黑的眼睛里流淌。她喝下去的也仿佛不是酒,而是泉奈甘醇的爱意。
他们的婚宴很沉默。
只有泉奈带着乌子向斑敬酒时,才难得有几句欢声笑语。在和其他几位长老敬酒时,除了泉奈和长老们颔首和眼神交流,乌子基本上就像被泉奈展示的珍宝,安静沉默的跟在泉奈身后。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们成婚后的第一次同房。
“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乌子用被子裹住自己充满红痕的身躯,难得凶狠的质问着泉奈。
“乌子,我们现在可是夫妻呀…”泉奈又开始了他的美人计,他身后的小辫子散开,有几缕长发调皮地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他俊美的脸上,是一派餍足和深深的爱/欲,“我爱你呀…”
我爱你呀,我的妻子,我的乌子。
你终于,完全落入了我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