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之爱
  他忽然很累很困。

    他想靠在木春月的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应该会很舒服吧。

    仿佛嗓子也不痛了。

    表姐的声音变得很低,似乎就这样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怎么回事,表姐怎么回事。

    木春月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但她还是一动未动,或许表姐真是累极了。

    木春月这样想着,在彩袖来时,轻轻比了个“嘘”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