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迎来一个结结实实的跪拜礼。一个早上都没有见到傅清漪的明钺,此刻更加不悦。
“所以他们把你带走就是教你这些了?”明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众人见此状心里纷纷捏了一把汗。
“以后你见我不用行礼了。”明钺皱着眉,再次捏着傅清漪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扯起来。
傅清漪一身白净素雅的绢衣此刻已经有些褶皱,那张因紧张而变得苍白的脸,更是让明钺不忍心发火。
“以后我便侍候在君侧了,承蒙郡主厚爱。”傅清漪的手又被明钺捏疼了。
明钺不顾众人的眼光,牵着傅清漪的手就出了院门。
这明钺倒是随意,怕傅清漪着凉,直接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明钺似能感觉到她的局促,只能将傅清漪的手牵的更紧,生怕她逃了一样。二人直赴观景台而来,远远望过一场场云分合,山重叠,水天澄澈。傅清漪默不作声地挣开了明钺的手,扶着栏杆木然地凝望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柔和的轻喃。
“傅清漪。”
傅清漪听罢转头,见明钺一个箭步上来,将手抵在傅清漪两侧的栏杆上,从背后环了过来,竟极其青涩地吻了一下傅清漪的嘴角。
少女柔和的唇如秋风般,带着凉意的触碰,还有些许企图掩饰想要继续厮磨的意味,只轻叩了一下傅清漪的心,便慌乱离开了。
两人脸上顿时都挂满了彤云。
虽惯看山色,可山色未有那少女眼中半分水光潋滟。藏月的千江,悬云的一涧,更未及她一双灼灼眉眼。
傅清漪刚抚上自己的唇角时,面前那少女竟又一次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