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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傲现在暂未能控制好凶兽的力量,一不小心就让洪涝肆虐了十年之久,以至引来鸾鸟,招致杀身之祸。现在江傲无法将他们的力量一并收回在自己手中。

    她云游几年,一路饥餐万壑,渴饮百川,被归隐的养父养成如此散漫的心性,所以总不愿与他人同行。江傲摸了摸残破的衣角,衣服倒是被风霜洗刷的干净,但是似乎穿的时日已久。看来哪天要找明钺要批好的料子裁几件衣服,都已做皇帝的人了,她应该不会吝啬这点吧?江傲心想着,嘴角勾着笑,在路上,边采着路边的草叶,边朝着树木渐疏处走去。

    迎头,竟看见一少女,踉踉跄跄的走来。

    “水...”

    少女身形瘦弱干枯,竟支撑不住倒在辰傲怀里。

    江傲皱眉,把少女拎起来细看着。那少女满面泥土,脸颊凹陷,头发杂乱没有光泽,身上挂着小小的的包袱,连人带衣服臭的像是十天半月未清洗过。

    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这深山老林里还能碰到要饭的?

    江傲嫌弃极了,拎着人走到一片河边,直接扔进去,水花溅了她一脸。她抱着胳膊,看着水花平静后水面冒了几个气泡,少女便直接在水里扑腾开来。

    “救命...救...” 瘦弱干枯的手腕无力地翻动开一层层的水波。

    不会游泳?江傲慢悠悠地把裤腿拎到膝盖,蹚进水里,扯着脖领直接把少女从水里拎起来。就这样湿漉漉的被带出了水面,所有的泥沙与风尘都被一同濯去,少女干净的脸如浸在花朵中的清澈晨露。

    等站稳后,她望着才到腰的水位,尴尬的望着江傲。面前的女子身形细挑高大,面容秀美,许是害羞,又许是太丢人了,少女耳朵竟然红了。

    “还渴么?” 少女听着却不敢抬起头。

    “...”

    江傲不耐烦地整理着衣服准备继续上路。

    “等下!”声音细小微弱,却足以让那人听见。

    “我迷路了,你能不能...给我指条路。”

    “我家住京洛,但是那边已经闹了好几年水,地里种不出粮食...所以我才逃出来了。”

    “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下。”少女拭了下额头,不知是在擦泪水还是散乱的头发。

    “我穿的衣服比你的还破。”江傲只觉得像是被叨扰一般,脸色早已不再明朗,她一言未发,认真望着行路的方向正要继续上路。

    少女急忙上前扯住江傲的衣角,“你那么高的个子,平日里能吃很多饭吧。”

    只听见嘶啦一声,江傲脆如蝉翼的衣服瞬间被扯烂,漏出半截白净的腰身。

    本来就短的衣服,快被撕成肚兜了。

    “我做饭很好吃的,我能帮你做很多活...”少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本来就破的衣服,现在更破了。江傲皱眉,她已经没有耐心了,一把扯起来少女的领口呵斥着,“你自己都吃不饱饭,还有力气帮我做活?你到底想干嘛?你从哪冒出来的?是没人要了吗,非要缠上我?”

    少女攥紧衣角,始终红着眼眶,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我家住仙关的京洛县阁里乡大柳树镇小店子村,我家门前有三颗枣树,我叫陆知寒,我现在确实没有人要了。去年闹水,我家里人都死在洪灾里了,现在只剩我自己了。”

    潮湿的枯木上拱起苔藓,此时无风,石头缓慢绽裂的微响,草木互相攀援的轻呓仿佛都消失了,此刻陆知寒只能听到对面那人的呼吸声。江傲望着那潮湿的双眼沉默了,许久未言语。那双眼睛,不知已独自飘摇在多少苦涩的风雨夜里。她转过身,轻轻抬手,用袖子笨拙地揉了下少女的眼睛。

    江傲叹口气,递过去两枚丹木果。陆知寒接过那混红色的果实,想也没想就直接狼吞虎咽的吃下。

    “这是什么果子?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江傲没有回应。陆知寒太久都没有过果腹的感觉了,一时间竟觉得身上有了力气,开心极了,蹦蹦跳跳地跟着江傲上路。江傲嫌烦,跳到她跟前时一巴掌把陆知寒的脸推开。

    “你得换身衣物了。你身上臭的像掉进猪圈一样。”江傲嫌弃的皱着眉,也不管她有没有跟上了,径直往北方走着。

    “哎?我家以前就是养猪的。我家养的猪可是镇上养的最肥最结实的。”被推开的陆知寒也不恼,脸上露出清澈的笑容,沾沾自喜道:“我以前也是乡里出了名的长的结实的,能下地干活,还烧得一手好菜,而且,什么东西到我手里,就没有养不活的。”

    “...”

    江傲已经快被烦死了,真想堵住这女人的嘴。一回过头,陆知寒来不及停下直接撞到江傲的怀里。

    陆知寒有点害羞,急忙跳开。

    江傲突然有点想笑,此刻陆知寒气色恢复了许多,江傲的心绪不知不觉也缓和了些。她继续带着陆知寒行路,时而采草,时而摘果,陆知寒默默的学着她,肩上背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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