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狗样的出生,十岁左右,穿着华服锦衣,下了车,头恨不得长在头顶上,上下打量了霍去病和霍彦身上的衣服一眼,目露不屑。
因为穿衣服太废,霍彦他们仨平常出门玩都穿的是窄袖的小短打,特别是霍去病,他长得快,脚脖子都露在外面。上有好,下必从焉。后面的小孩还以为是他们这个组织特别的服装,也人手一件,每个人看上去像是平民之子。
所以修成子仲直接断定他们是那些个贱民的孩子,丝毫不顾忌脾气,十分不耐地冲着那辆小滑板车努了努嘴,凶着脸道,“两个小狗崽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我是谁吗?修成君听说没,识相点,把这辆小车抬上来。”
霍去病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平白抢东西就算了,放狗咬人实在过分,若是他反应稍慢,苏武可能就要被咬了。
“你放狗咬人,还想要小爷的东西,做梦去吧。”
修成子仲轻挑眼,不屑的嗤了一声道:“怎么贱民也能有自己的东西了,凭什么?凭的是这个!”
他这句话一说完,他身后的家仆便扯下挂在腰间的马鞭对着霍去病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
霍彦也没想到他们会直接动手。
“病病!”霍彦惊呼,他的手比嘴快,一只手拉开了霍去病,另一只手硬生生的抓住了眼前的鞭稍。
来人挥鞭的力气太大,他的手臂几乎被震麻了,皮肉被撕开,一瞬间伤口便深可见骨,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溅在黄土中,渗成两道褐色痕迹。
两三滴温热的血溅在离得最近的霍去病和苏武脸上。
霍去病眼眶霎那间红了。
他上前要挡下一道鞭子,却被霍彦用眼神制止了。
不要再激怒他,这个人无天无法,必有靠山,病病,他会打死你,先不要动,相信我!
手心被撕裂的疼痛让霍彦皱了皱眉,他一瞬间面如金纸,勉强给霍去病使了个眼色后,才自己带着伤,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弯下腰,扶起了小滑板车,躬下身子用自己的小奶音轻声道,“请您收下,我们知错了。”
也许是他现在这可怜兮兮跟只弱犬的模样取悦了修成子仲,也可能是因为修成子仲的目的只是为了这个滑板车。
所以他也没为难,只让家仆拎着滑板车上去。
那条大黄犬还在冲霍去病他们呲牙。
霍去病咬牙,但到底没动。
霍彦未说什么,任由修成子仲拿走车,只是微躬下身,摸了摸那只狗的脑袋。
“好狗狗,好狗狗。”
修成子仲轻哼一声,吹了口哨子,把狗唤到身边,“小贱种,谁准你碰我的狗。”
霍去病已经气得眼眶通红,他再也忍不住半挡在了霍彦身前。
“在这里打死人,所有人都会知道的,修成子。”
修成子仲又扬起鞭子,溅起沙尘。
“你还想尝鞭子!”
霍去病不退。
霍彦却使劲儿把他拽到身后,霍去病本来是不欲退的,见到他满手的血,顿时往后退了。霍彦见他没再动,松了口气,冲着修成子仲笑得讪讪,立马伏低作小。
修成子仲眯着眼睛,瞧着他身后的霍去病,冷笑一声,这才甩袖扬长而去,“看在你这贱民自愿献车的份上,饶了你们了,还不谢恩。”
霍彦口中说着谢恩的话,慢悠悠挺直了脊梁,望着他的背影,眼睛沉得可怕,手上的牛毛细的黑头银针若隐若现。
霍去病不让他看修成子仲得意洋洋的模样,挡在他身前,解散了其他人,自己上前摸霍彦的伤手,却被霍彦避开了。
霍去病气得眼泪都掉下来,“摊手,快点!”
霍彦冲他笑笑,背对着众人摊开了手,还用自己的伤手指了指手中的针,示意霍去病帮他取下放包中,因为他手还带血,若是不小心把毒沾上不妙。
霍去病知道那是他的毒针,不是他心细,是霍彦压根不瞒他。
他小心翼翼的从霍彦手背处取了下来,放在霍彦的针包里,然后把霍彦半负着往医处送。
他们不能回卫府,因为阿言一身血会把家中人吓到。
苏武要跟过来,趴在霍去病身上的霍彦却笑着让他回去,“我想兄长背我可能有损他去病大王的形象。”
苏武不笨,知道他是想跟霍去病说话,便转头回去了。
霍去病准备蹲下身,霍彦摇摇头,他的唇角苍白又无力,手己经被他自已处理过了,现在血流得慢了,只微渗出来,溢在霍去病的衣襟。
“兄长,没有事的。血已经止住了。”他顿了顿,勉强蹭了一下霍去病的鼻尖,用只有他们俩个能听见的声音,“我的毒能让那只狗成为疯犬,只消三刻。我赌他不会回家,就算他回去,也无所谓。那只狗浑身有毒,被咬了的人会成为毒源,也会发疯。他会死,会死得很惨。”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