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听从命令!”
达尔梅西亚的呵斥让他们安静下来,但依旧用愤恨的目光,看着孤身跳到军舰上的香克斯。
“别这样看着我,你们中将也是为了你们好。”
香克斯笑了笑,手中的格里芬挽了个刀花,对达尔梅西亚说道,“再来?在你们大将来之前,热个身也不错。”
“少在哪里说大话了!海贼!”
达尔梅西亚捏着拳头A了上去。
香克斯抬刀挡住,轻描淡写的接住他势大力沉的一击。
也许香克斯不想事态变得不可收场,二人之间的较量十分克制。
格里芬的挥砍大多是为了抵挡达尔梅西亚的攻击,主动进攻的次数并不多,也没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以一个四皇的实力而言,他出手的确十分克制。
“头儿也太狡猾了,抛下我们一个人找乐子。”
拉奇鲁啃着大骨肉抱怨道。
“香克斯出手有分寸,又不能真的跟海军开战,现在这样刚刚好。”
本贝克曼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狭长的双目紧盯对面的战场。
“就是!真要认真起来,对面那群海军可是连船长的一刀都接不下。”
耶稣布端着狙击枪观察军舰上的情况。
在战场上身为一名狙击手要时刻注意战局的变化。
哪怕这是一场一遍倒的战斗。
军舰上带着狙击枪的海军更是他重点观察对象。
“唉~完全不是对手啊。”
这个大海真是残酷。
一个动物果实能力者,从加入海军那天起,二十多年兢兢业业,每天在训练场挥洒汗水,依托海军完善的培养体系,靠着过人的天赋,才能在这个不到五十岁的年纪成为海军中将,执掌一方。
但是,在面对一个只有三十多岁的海贼时,要靠着对方放水,才能勉强过几招。
人与人之间天赋上的差距,真令人绝望。
看着达尔梅西亚在红发手下苦苦挣扎,阿贝多实在是于心不忍,打算帮他结束这场折磨人的战斗。
墨镜后的双眼一瞪,蕴含着杀气与剑气的目光,直射向那个敢拿着狙击枪瞄准他的人。
快超过三秒了!给我懂点礼貌啊!
“哇!”
耶稣布后退了一步,捂着眼睛惊呼一声,冷汗更是止不住的从额头留下。
刚才在瞄准镜中,他的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没事吧,耶稣布?”
“没事,缓一缓就好,告诉船长,那艘军舰上,还有高手在隐匿气息。”
德雷·佛斯号的异动也引起了香克斯的注意,挥刀抵挡的动作一滞。
达尔梅西亚右腿重重往前一蹬,绕过香克斯手中的格里芬,曲起手肘向他的胸口撞去。
香克斯倒退两步,胸口的武装色散去,他长吁一口气。
“看来我们不能继续了,还是请你们睡一会儿比较好。”
香克斯微微一笑,他有些在意刚才船上发生的事,就不陪这个海军玩下去了。
随后双眼一瞪,一股莫名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升起。
天空伴随着一股强横的气息而变得晦暗。
刹那间,以香克斯为中心,天顷地倒!
那股气势似乎能压垮一切。
军舰上海军,除了达尔梅西亚在奋力抵抗,其余海军纷纷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阿贝多也找了好角度,安心的躺了下去。
“霸王色!可恶!”
达尔梅西亚半跪在地,五指深深嵌入坚硬的甲板中,咬着牙奋力抵抗着。
香克斯再向前踏出一步。
“不愧是四皇,这个霸王色,真的……离谱……”
达尔梅西亚在不甘、愤怒和担忧等情绪中,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几名红发的干部跳上军舰,来到香克斯身边。
“香克斯,这些海军怎么处理?”
本贝克曼叼着香烟,目光在失去意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海军身上扫视着,试图发现那个耶稣布所说的藏起来的人。
也没什么特殊的存在,是被香克斯的霸王色一起震晕了?
“赤犬赶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说道一半,香克斯原本严肃的脸,瞬间换上期待的目光看向贝克曼。
“为了庆祝我们打败了海军,来开一场宴会吧!”
“不行,这个月船上的支出已经严重赤字,大部分的支出都在你要开的宴会上。”
本贝克曼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要这么绝情嘛,贝克曼~”
毫无形象的香克斯似乎想到什么,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