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家中行商,从小看了学了不少,但程婉宁是官家小姐,平常应该不接触这些的,只怕真正做起来会很难。
偏偏她们离得远,想帮忙也帮不上。
荀瑗看着她一脸愁容的样子,觉得好笑,说道:“你别忘了,程夫人也是管着不少产业的人,婉宁是她唯一的女儿,怎能不教她这些?”
赵希瑶愣了一下:“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荀瑗继续道:“再者,程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招惹的,寻常人不敢舞到她面前,除非是有对家针对,但程家家主自然不会不管,总之婉宁那边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就是了。”
就算难一些,也无所谓,荀瑗觉得程婉宁的性格太好了,头脑也比较简单,要是能在出嫁前经历一些磨难,或许能成长一些,以后也不至于吃大亏。
赵希瑶彻底放心,说道:“你说得对,刚开始做生意,程夫人肯定会帮她的,到时候咱们也多给她写信出主意,她肯定能把生意做好的。”
说着,她忍不住捧着脸幻想道:“嘿嘿,没想到我还没去过京城,我的生意就做到京城去了,年底也是能分到京城人的钱了!”
荀瑗被她的说辞逗笑,附和道:“谁还不是个沾光的?哈哈哈!”
两人说了一会儿,赵希瑶留她一起吃饭,荀瑗给拒绝了,有段日子没出门,她想四处逛逛,关心一下各个铺子的生意。
酒楼新号和脂粉铺都逛了一通,她才去了酒楼。
伙计们有段日子没见她,都很兴奋过来打招呼。
荀瑗跟以前一样跟人打招呼,却没有像以前一样上楼,而是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有些百无聊赖的。
事情都解决了,她应该高兴才是,但突然没什么事情做,她的情绪没地方宣泄,就觉得有些烦躁了。
她知道这样不对,所以把目标转移到一群孩子身上。
之前周稷在家,每天早上是周稷带着孩子们习武,可自从周稷走后,孩子们就有些懈怠了。
这样可不行,荀瑗想把这个好习惯延续下去。
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荀瑗就宣布道:“明日开始,早上恢复习武,我亲自带你们。今晚都睡早一些,省得明早起不来。”
她训练的可不只是周家的孩子,还有秦嫂子她们这些住在员工宿舍的员工孩子们,不论男女,全都一块练。
世道不太平,唯有学一身本事,方能靠自己在乱世中立足,什么都没有自己的一双拳头靠谱。
听见这话,孩子们都有些痛苦,天气越来越冷,早上恨不得在被窝里多睡会儿,可荀瑗突然要训练,可不就让人痛苦了?
秦嫂子笑骂道:“都哼什么?别不知好歹啊,你们阿瑗婶婶可忙着呢,愿意抽空教你们,你们就偷着乐吧!”
有其他员工也附和:“就是!外面多少人想学阿瑗这一身本事都没机会呢,你们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要是遇上别人,你就是想花钱学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教呢!”
孩子们都挺懂事,立刻说道:“我们知道的,就是想到不能多睡会儿有些痛苦罢了。”
周正说道:“我们早些睡下就是了,明日一定早起跟着四婶习武!”
大人们这才满意,继续说笑着吃饭。
一晃快两个月,果然没什么人来骚扰她们的生活,荀瑗每日教孩子们习武,孩子们进步很快。
荀瑗教的跟周稷教的不一样,周稷教的是正经武功,上台耍一套都能收获掌声的那种。
而荀瑗教的却是生存之道,如何最快解决敌人,如何最快反攻,教的基本都是杀招。
下手轻一些自是不碍事,但只要用些力度,可是能要人命的。
荀瑗也纠结过要不要教他们这么凶险的招式,但想到随时有人会在暗中跟踪他们,若是被人选中要抓了谁来要挟她,她希望孩子有自保的能力。
“你们切记,这些招数不是胡乱对谁都能使的,我教你们这些是为了让你们有自保的能力,而不是以此去害了别人。”
都是读过书的孩子,懂事明理她才教的,若是他们不能管住自己的手,出去胡乱惹是生非,那她这个师父也是不介意亲手给他们一个教训的。
孩子们坚定地点点头,君子动口不动手,日常无关紧要的事他们自然不会轻易动手的,除非有人威胁到他们或者家人的性命。
“我们明白的!婶婶|娘。”
荀瑗欣慰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反正招式就是这些,剩下的全靠你们自己苦练,反复练习能加强力度和速度,能让你们快速取胜。切记不可荒废,往后就算我有事不在家,你们也要坚持训练,这样将来若是遇到有人为难,你们也能轻松脱身。”
“是!”
荀瑗满意了,很庆幸自己当初决定教他们习武,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