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娟一看到荀瑗眼眶就红了,泪水无声滑落,被带走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没想到婶婶这么快就能来救她。
“婶婶……”
松绑后,她什么也没说,只紧紧抱着荀瑗。
她跟周稷是分开找的,这会儿周稷不在,荀瑗想把孩子背出去,秦娟想着自己大了,阿瑗婶婶也没比自己大几岁,不能让她背,说什么都要自己走。
很快周稷也找了过来,看见秦娟没什么大事,松了一口气。
“正好你来了,她腿上被绑出淤血,不好走路,你背她回去。”
说着,又对秦娟道:“娟儿别怕,让你叔背你回去好不好?”
周稷虽是男子,但也算秦娟的长辈,何况她现在确实腿疼,便乖乖让周稷背着。
“你先带她回去,隐秘一点,我去跟县令说一声,布个局。”
荀瑗心里有计划,她把人带走了,但也要抓出这府中的内鬼才行。
“好,你注意安全。”
这事该由周稷去办,但他还背着人,不方便暴露,还是先把秦娟送回去比较实在,不然秦大哥夫妻要着急死了。
荀瑗点点头,直接去找了县令,把事情告知。
得知人被藏在自家闺女院子的耳房里,县令真是被自己气笑了,他亲自带人去看了的,见锁都好好的,就没仔细搜,想着毕竟是自家闺女住过的院子,让一群男人进去不太合适,没想到就这么错过了。
“这……唉,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有钥匙。”
县令有些惭愧,荀瑗说道:“干爹,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咱们必须把内鬼抓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是这样,你有没有办法,要怎么做?”
荀瑗说道:“先找人把门修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派人暗中守着,谁过去自然就是谁干的。”
“抓到人之后也不要声张,张家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不反击真当她是小猫咪呢,该死的张老头,给她等着。
县令觉得她的办法不错,但还是建议道:“别冲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干爹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荀瑗没和县令多说,转身离开。
但她也没回酒楼,而是直接往张家去。
跟在周稷身边在张家蹲守这么长时间,荀瑗对张家还是很熟悉的,无声无息进去,直接找到张卓的院子,掏出迷药一撒,下人们全都晕过去,而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张卓却直接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紧接着,荀瑗去张家的学堂,用张家同样的手段把张耀光最小的儿子给弄走了。
昨晚这一切,她若无其事回了酒楼,这会儿,酒楼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大家伙儿明显是来看热闹的,护卫队也没什么用处,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酒楼门口,张卓穿着一身亵衣跪着,正高声说着话。
“我是张家三少爷,我不是个东西,欺男霸女丧尽天良,被人废了是我活该!张家不道德,绑架良家女子,罪无可恕!”
“我是张家三少爷,我不是个东西,欺男霸女丧尽天良,被人废了是我活该!张家不道德,绑架良家女子,罪无可恕!”
……
他不会说别的,只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但这已经足够劲爆,大家伙儿围着他,对他指指点点。
荀瑗没从正门进,绕到后门进去,厢房里,秦嫂子正一边哭一边给闺女身上擦药。
荀瑗进去的时候,她刚擦完药,看见荀瑗,扑过来就要跪下给她磕头。
荀瑗一把接住她,说道:“嫂子,你要这么做,我真就里外不是人了。娟儿是受我连累才遭此一劫,我心里还难受呢。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娟儿报仇了,这委屈不会让她白受。”
秦嫂子当然知道张家有多难对付,于是忙说道:“阿瑗,这事不怪你,是那张家强权压人,那不是好惹的主,只要娟儿平安回来我就满足了,你别再去招惹张家,给自己招祸。”
荀瑗一路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她都是看着的,实在不愿看她因为得罪强权被人欺负,她们就是很普通的平头百姓,万万斗不过那些大家族的。
“嫂子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荀瑗不是那愿意忍气吞声的主,更何况自己有能力跟张家对抗,就更不可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正说着,田氏进来了,问道:“孩子没事吧?”
秦嫂子擦擦眼泪:“没事,就是受了些惊吓,过几日就好了。”
田氏很不好意思,说道:“连累你们了。”
说着,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说道:“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