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去,我一个外嫁女都能被他们这般利用,我还管他们死活做什么?昨日就说了,让我娘把人送去医治,我愿意给付医药钱,结果她不送人看诊就算了,还把我卖了!”
“既然她做的这般绝情,我也不多说什么,往后跟她断了关系,不会再往来,你们两家之间的恩怨我也不会插手。”
说完,李氏转身就进酒楼招呼客人去了,一点不想再管娘家的死活。
当初她就知道娘家没什么好东西,所以只愿意帮助二弟媳母女几人,如今人都安顿好了,二弟也有去处,她觉得自己已经算对得起娘家人,她娘要是再来闹,就一刀两断。
听她把话说的这么狠,又看看酒楼那一个个身材粗壮的伙计,他们爷俩儿肯定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只点点头说知道了,就赶紧拉着傻儿子离开。
“媳妇,我要媳妇,爹,我要媳妇呜呜呜……”
荀瑗站在人群中,一句话都没说,看着李氏自己就把事情解决了,心情很不错,大嫂这也算是立起来了,她能少操心。
老头带着傻儿子直接去了李家,让李家给他一个交代。
说好的拿女儿来抵债,现在李氏不认,他当然要来找麻烦。
李家原以为麻烦已经解除,正在家里暗自高兴呢,就听见有人敲门,一开门看见郑老头和傻子,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李婆子道:“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还来?”
“说清楚什么说清楚?你闺女不愿意嫁给我儿子,让我去报官,让她哥蹲大牢,我来跟你们说一声,明日一早我就去报官,你们李家敢耍我,给我等着!”
说完,郑老头转身就要走,被李婆子一把拽住。
“郑老哥,有话好好说,我那闺女最是听话懂事,也很心疼她哥的,怎么可能不答应帮忙?她一个寡妇,本就要嫁人的,我是她娘,还做不了她的主吗?肯定是有些什么误会,我一会儿去一趟,一定给你们一个解释,怎么样!”
李婆子在心里都要骂死李氏了,这个小贱蹄子真是给脸不要脸,帮她找个人家她还嫌弃上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破烂货,还敢瞧不起人家傻子不成?
听到这话,郑老头是有些心动的,让李家老大去坐牢他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但要是让儿子娶个媳妇就是天大的好事,那李氏能做生意赚钱,以后不仅能养着他的傻儿子,还连带他们全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不过,他还是好心提醒道:“你那闺女可不好拿捏,她说她要给先前的男人守寡,就不嫁,还要跟你们娘家断亲,只怕你去了也不管用。你家老大就等着蹲大牢吧!”
最后放了句狠话,带着傻子离开。
这又是蹲大牢,又是断亲的,哪一个对于李婆子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她只觉得天要塌了,嘴里骂骂咧咧就往县城去。
村里离县城比较远,等她到的时候天都黑了,不过酒楼还是有不少客人,她饥肠辘辘的,想先去找女儿整点吃的,结果她连门都进不去。
这会儿街上没多少人,站在门口揽客的小伙计一看见她就直接赶人:“去去去,你个黑心老婆子可不配来找我们大嫂,赶紧滚,不然我可要打人了!”
李婆子上了年纪,推不过年轻力壮的小伙计,干脆坐在地上准备嚎,结果还没出声呢,就被小伙计一整个扛起,扔到旁边小巷子里去了。
李婆子上了年纪,被这么一折腾,爬起来也要一段时间,等好不容易过来,又被小伙计扛走,就这么往来了几趟,酒楼都要打烊了,大家伙儿开始收洗,都顾不上李婆子。
小伙计早就抽空去知会了李氏,所以等李婆子最后一次狼狈过来的时候,已经忙完的李氏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你这个狠心的贱蹄子,我可是你亲娘,你就让人这么对我!你不怕遭天谴啊!”
李婆子看见李氏就来气,想到什么骂什么,把最后的情分都骂没了。
“你都能为了儿子把我卖了,我还怕什么天谴?我是周家的媳妇,我男人死了,但我还有儿子,我不用嫁人也能把日子过好,你少来掺和我的事。”
“娘,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娘,我大哥的事,我可以帮他解决,替他赔偿,但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跟我断亲,从此以后,我们不再往来。”
“你要是答应,现在就把断亲书写了,按了手印,明天一早就能让那家人来拿钱,要是不答应,那大哥的事情我就不管,对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跟我没关系。”
李氏态度坚定,语气还算平淡,可见情绪把控非常好,已经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上心了。
李婆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骂道:“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说断亲就断亲啊?凭什么断亲?我告诉你,老娘没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