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众人顿时警惕起来,往四周观望,但根本感觉不到有别人的气息,一时间心中焦虑起来。
这批货十分重要,要是不能安全到达,想必边境会起战事,到时主子肯定不会饶过他们。
“出来!鬼鬼祟祟有何意思?”
有人大喊,想要以此壮大声势。
荀瑗就看不惯他那猖狂的模样,又扯下一片叶子扔出去,大汉也很快倒地。
周稷在旁边看得心惊,小媳妇这一身本事也太厉害了。
下面彻底乱了,周稷荀瑗也不废话,直接杀出去,双方彻底打起来。
两人的身手都很好,即便对方人多,但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解决干净。
荀瑗拍了拍自己的衣裳,得意地对着周稷挤眉弄眼,她身上还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迹都没有,周稷身上却有血迹。
周稷:……
小媳妇也太爱干净了,主要他没有注意这些,也没有刻意回避。
不过小媳妇确实厉害,输给她也是心服口服的。
“我先检查一下这边,你是女子要方便一些,去看看那些女子的情况。”
荀瑗点点头,正好她也不喜欢研究尸体。
马车里的姑娘们被捂着嘴和蒙着眼睛,能听得到外面的动静,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刚刚还有油腻腻的大手摸她们的脸,如今也不知落到什么人手里,她们又该有什么样的命运。
荀瑗没说废话,逐一给她松绑,说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们不会被卖了。”
手被松了绑,她们就能自己解开眼睛和嘴上的布条,听荀瑗的声音是个女子,都放心不少,但也不敢抬头看她,只低着头小声抽泣。
“别哭,先离开这里再说,这里有三辆马车,我们才有两个人,还有谁会驾车吗?”
荀瑗看着她们,这个时代会驾车的女子不多,荀瑗其实没抱什么希望。
结果,哭的最凶的那个姑娘抽泣着说:“我……我会……”
众人都很意外地看向她,她顿时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荀瑗去拉她,说道:“会是好事,不用不好意思,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走,你来驾这辆车,跟在我身后。”
姑娘擦擦眼泪,跟着荀瑗出去驾车。
一共三辆马车,荀瑗走在最前面,中间是这个姑娘,周稷断后,一直往城里走。
周稷提前就去给县令通过气,进城的时候守卫直接放行,然后把人送到提前找好的一个院子里。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周稷和荀瑗都换了寻常的衣裳,周稷出门去酒楼打包吃食带过来,荀瑗负责安抚这些被拐的女子。
虽然被救,但姑娘们还是不太敢相信他们,毕竟这一路来她们被转手了好几次,根本不敢轻易相信荀瑗。
荀瑗能理解这样的防备心,说道:“你们放心,我们是县令大人安排的人,那天在码头,县令大人发现你们的不对劲,就派我们一直调查,这才得知你们的情况,之后就一直找机会想要解救你们。”
“我有印象的,那晚在码头,我见过县令大人!那些人怕我们出声求救,还打我们。”
有人开口,其他人也有了回应,那晚县令出面,大家都有印象的,不然她们也不会临时被从船上叫下来。
荀瑗点点头,吃完饭周稷就去把县令喊过来。
县令看到院子里的姑娘,问道:“那晚虽然离得远,但本官也仔细看了的,少说都有接近三十人,如今怎么少了几个?可是张家暗中又做了手脚?”
这话引起姑娘们的伤心事,其中一人说道:“被关在张家那些日子,天天给我们吃泔水,有几个姐妹原本底子就差,再吃那些东西就病倒了,没几日就没了……”
周稷和荀瑗并不知道此事,他们跟去的时候就只剩下这几个了。
想必是刚来那几天水土不服,又吃了泔水,病来的快,人也就没了。
荀瑗叹口气,说道:“没想到张耀光把你们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要是我们早些发现你们,或许还能多活几个人。”
荀瑗会医,不论如何还能有一线希望,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程县令心情也有些沉重,总觉得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没有叫住她们,才造成她们的悲剧。
而事实上,若是那晚他真的开了口,张耀光会直接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全部灭口,毕竟拐卖人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绝不允许事情败露。
气氛有些低迷,荀瑗手一挥,说道:“至少现在大家是安全了,干爹,您想怎么安排这些姑娘?”
程县令打起精神,说道:“按理来说,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