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要带着那些女子去洗干净,周稷和荀瑗则负责打扫暗室。
这着实是个苦差事,但为了查那个大书架,也只能捏着鼻子干了。
这边臭烘烘的,没人愿意过来,倒是方便他们搜查,两人互相望风,很快把暗室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依旧没有那账本的踪影。
不过倒是有不少张耀光与安王和其他人的信件往来,荀瑗二话不说就开始看,实际上在悄悄利用空间里的相机把内容都拍下来,等回去再慢慢誊抄。
拍完信件,想到最重要的账本还是没有下落,荀瑗气得把扫把扔在地上,早知没在这里,她就不接下这苦差事了,从穿越过来都没干过这种脏活呜呜呜呜。
周稷见她发脾气,觉得有些稀奇,没想到她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你去外面透透气,我来做就行。”
她能帮自己,已经给自己省事不少,这些粗活他来干就行。
荀瑗却不是那种随便把事情扔给别人去做的人,毕竟是她主动提出来要打扫的,不能全都丢给周稷一个人干。
“没事,两个人更快一些,咱们快些打扫完就行。”
说着,她动作麻利地干活,心里把张耀光骂了无数遍,藏得太严实了,她都怀疑那账本到底存不存在了。
有些人做账本是为了自保,也有些人为了自保选择不做账本。
但张家牵扯的人太多,不记账肯定会乱,会牵扯出不少矛盾,应该不会不做。
难不成账本在安王手上?
也不应该啊,要真是那样,华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更不会让周稷来找。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想起昨晚听见刘姨娘说的知道张耀光把柄的话,荀瑗又怀疑那账本是不是在刘姨娘那里?
看来,她得帮刘姨娘一把,只有刘姨娘重新得到宠爱,与孙姨娘闹起来,张家的矛盾才会被放大,也更好方便动手。
既然决定帮周稷完成这个任务,那就不能只是说说而已。
隔墙有耳,她暂时没跟周稷说自己的计划,一直沉默着打扫,等打扫完,跟其他人说一声要回去洗洗的时候,两人趁机离开张家。
当天晚上,被周稷和荀瑗冒充的那两个人的尸体在茅厕后面被找到,立刻汇报到张耀光那里。
张耀光第一时间就去暗室查看,发现暗室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书架上的东西也被擦得很干净,什么东西都没丢。
“老爷,那二人是清洗好之后回去换衣裳才遇害的,应该不知道暗室的事。”
管家宽慰张耀光,张耀光没有直接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问道:“可有发现异常?”
“已经找仵作来看过了,两人的伤都在脑袋上,看得出来是新手,敲了两三下才咽气的,估计是私人恩怨。”
那两人好赌,三天两头就约着出去玩,虽然在张家当护卫,但工钱可不够赌的,在外面欠了债,得罪了人也在情理之中。
张耀光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严肃道:“查清楚,别让人浑水摸鱼。”
“是。”
此时周稷和荀瑗已经回了家,不用担心说话被人听见,荀瑗就把自己的计划跟周稷说了一下。
“我打算帮助刘姨娘复宠,让孙姨娘和刘姨娘闹起来,家里乱了,我们就能有更好的突破口,之后我们派个人去刘姨娘身边伺候,探探刘姨娘手上到底有张耀光什么把柄。”
周稷比较谨慎,说道:“若刘姨娘是骗那个护卫的呢?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没关系,就算刘姨娘是骗人的,她受宠都会跟孙姨娘斗起来,只要斗起来,咱们的机会就很多了。”
最难防的是枕边人,就算张耀光再谨慎,也会露出些蛛丝马迹,而他们派去的人就是为了从刘姨娘那里得到消息。
只要是张家的消息,对他们都是有利的,总比周稷天天自己一个人蹲守要好。
周稷明白了她的用意,说道:“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我这就去给华王写信,顺便说一下张家拐卖人口的事情,让华王心中有个数。”
荀瑗点点头,提前说好是要稳妥一些,否则那华王要是个脾气不好的,怪他擅自做主就不好了。
“之后的几天我再去蹲守,若是他们想把那群女子运出去,我们就动手把人救了,这事暂时不能让县令出面,容易打草惊蛇。”
这是之前两人就商量过的,县令那边暂时只能拖着私盐一事,人口这事还要再深入调查一下之前被拐卖的女子的去向,掌握更多证据,才好拿到台面上来。
至少让张耀光以为现在没人知道张家拐卖人口。
荀瑗点点头,她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到时候她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