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什么意思?”
“你们如今把日子过成这样,想必很是艰难,只要你们替我做事,我会给你们一笔钱,到时便能改善如今的困境。”
男人的声音很有诱惑力,让人很容易就被他牵着走。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荀大山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接,心想着反正不会有比现在更难的境地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不愿意放弃丁点机会。
男人很满意他的态度,笑道:“想必你们都知道,荀瑗认了县令做干爹,且跟县令夫人合伙开了一家脂粉铺子。”
“他们的关系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表面上认的干亲,实际上有不少苟且,你们只要把此事宣扬出去,我可以给你们五十两白银。”
荀家人都没聋,能理解此人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去脂粉铺子闹事,到时候还要把县令夫妻二人给扯出来。
看似简单,其实一点都不轻松,都说民不与官斗,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对上县令,那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刘氏听见能有五十两银子,很是心动,想说话但看见荀大山的脸色不好,只能憋回去,悄悄拽了拽荀青松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