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稷没法,只能先去忙别的事。
此时只剩下她们二人,荀瑗才道:“说吧,是不是有事找我?”
“没有。”
程婉宁心虚地摇头,看见荀瑗一脸严肃的样子,又急忙说道:“我就是怕他欺负你,害你吃亏,才跟着你的。”
荀瑗很是感动,她都没想到这一点。
有些事不方便多说,但荀瑗还是大概解释道:“他挺好的,也挺尊重我,我不会受委屈,谢谢你还挂着我。对了,他学化妆有别的用处,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瞎猜,知道不?”
程婉宁实在搞不懂一个大男人学化妆能有什么别的用处,但还是乖乖点头,不再多问了。
她看见阿瑗姐姐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人是放松的,嘴角是上扬的,这就说明阿瑗姐姐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就像母亲说的一样,不管怎么样,她们是外人,阿瑗姐姐和她丈夫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能掺和过多,那样反而不好。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就放松了,呼出一口气对着荀瑗说道:“我知道了阿瑗姐姐,一会儿姐夫回来我跟他赔个不是,方才不该那般对他的。”